忆忘的微博
22-09-03 22:34

从解剖学到明堂

《黄帝明堂灸经》序云:“夫明堂者,圣人之遗教,黄帝之正经。”

“黄帝之正经”,不该是“黄帝内经”吗?没错,所以唐代的《黄帝内经明堂》十三卷,正是黄帝内经,但并非宋以后的黄帝内经。所以唐代还有个黄帝内经,是杨上善注的《黄帝内经太素》。

这基本是医经体系的理论演化。而医经是“原人血脉经络骨髓”。说来说去,就是说,医经的总纲:解剖学是医学基础。

古代要学解剖学基本没门,为了替代解剖学,就逐渐成了明堂这种形式,只讲经脉、流注、穴位。因为已经从外科萎缩用于针灸,不再针对外科。

唐代“黄帝正经”为“明堂”的标榜,是“原人血脉经络骨髓”基础上解剖学的异化,同时是文化域演化。就是从砭石外科到针科,从解剖学变成明堂,文化域的解剖学改头换面且萎缩,并不涉及外科比如手术,就连九针中的外科工具,也在唐代被淘汰,剩下以毫针为主的针科。

简化解剖学的等价体系,成为明堂经脉流注穴位,只用于针灸,不足用于外科。为了强化这种解剖学的简化标记,文化域手段,是将其拔高到“圣人之遗教、黄帝之正经”并且是“黄帝内经”的膜拜地位。

最后经脉学说,被说成是圣人“内证”,这是文化界最神奇的现象,种瓜得豆。文化中医的自信,并不是因为明堂比解剖学更强大,而是因为等价体系勉强“还能将就用用”。

从“原人血脉”的解剖学发展到唐代明堂,医学解剖学被改造成圣人“发现”与“内证”的观念,其实就是医学原始域被文化域的现实经典版。

20220903忆忘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