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很多985小镇做题家,也见过很多名校留学生,以前在网上总会看到讨论说哪个难度更高哪个群体更聪明,我的个人感受是聪明程度差不多,但前者很多会让我感觉身上有一种无形的枷锁套在他们身上,是一种因为应试教育里,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残酷和高压遗留下来的一种东西。
我很难描述出这种抽象的感觉,这种感觉尤其常出现在那种出身不大好,来自农村或县镇里的人,非要形容的话,似乎是对某种自己认知之外事物的麻木?不感兴趣?
写到这,突然发现这种限制似乎是限制的一种人的主动性,留学生们普遍带有一种“这个好有趣这个我想试试”的感觉,而做题家则是一种“我只想耕好我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之感。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