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张辛欣：我有一点孩子气，较真，任性，非常孩子气。但是我并非情绪化的，我有相当的理智，只是表达上显得直率。我就是喜欢那些也喜欢赫拉巴尔的人。没有办法，我无法自控。我也并不把赫拉巴尔捧上天。但他是“我的天”，一片并不多么深远的天。哪位中国同行喜欢赫拉巴尔，那么这位同行就不会差，比如你辛欣，还有一些人。凡是不喜欢赫拉巴尔的作家，甚至当我面居然敢于轻视他的，那么这位一定最起码审美就不合格，再翻翻这位作品一看，几行字下来，果然大大不合格。赫拉巴尔绝非纯度到顶的“黄金”，他是文学的“试金石”。在中国百年，周作人也一样，郁达夫也一样，废名也一样，沈从文也一样，汪曾祺也一样，孙犁也一样，张贤亮也一样。我没有必要花工夫去强调那些早已被公认优秀的人物了，比如鲁迅。仅凭一则报屁股短文选载，我看中了赛弗尔特的散文，其时并不了解他是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于是下力气引进出版他。许多年了，我对那个诺贝尔文学奖，并不怎么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