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兰登堡协奏曲」
前天在一木家办了今年第二次小酒馆之夜。上一次是年前小酒馆,之后没多久就是两个月的居家,那两个月的天气是真好呀,上海的春天,减去因居家而没有的路上弥漫的飞絮,真的是很舒服的。解封后已经是夏天了,之后开着店有点如履薄冰,但履着履着也麻木,而眼睛再一眨这个炎热的夏天也就这么过了。这次的小酒馆取名再见夏天小酒馆,之后这两天随着台风骤雨,天就真的这么应声凉快了下来,说着再见,就真的再见了。
此刻,一个周一的下午,外面刮着大风下着小雨,我在家放着音乐喝着咖啡。巴赫的勃兰登堡协奏曲。我喜欢上这一首是有一个明确的时间点的:一零年刚去波士顿时,也是现在这样一个九月,搬进住所后还没开学前的一天的上午10点整。那时我也是像现在这样,冲了咖啡,放着这首勃兰登堡协奏曲,坐在家里的窗户前往外看当时还是很陌生的国度的很陌生的街道。然后就响起了教堂的钟声,我看了下表。教堂的钟声虽然在当时对我也是很陌生的存在,但是声音不分国度,钟声这东西本身直观得就有某种抚慰人心的东西。于是我觉得舒服,也因此喜欢上了勃兰登堡协奏曲。
前天的小酒馆,我一直悬着一颗心,便把自己埋在洗碗池边做酒保尼克的bar back,忙碌中内心也安。这大概是第一次一木家小酒馆我没有喝微醺,没有太投入于身边的氛围中,没有很放松得开心。但即使是抽离的,我也感受到了身边的人们的开心。这个当时感受到的别人的开心,于两天后的这个下午我听着勃兰登堡协奏曲时反哺于我。像是一种确认。它轻盈,但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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