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直球狗狗追老婆
文/@柳羽尔
是那种白天为人师表、传道授业解惑的好老师。
头发梳上去,规规整整,露出饱满额头上的一点点美人尖,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挡住了张扬,增添了几许文气
站在讲台上,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扣子总是扣在最上方,刚好遮住凸起的喉结,笔挺的西装裤,薄唇轻启,那些枯燥乏味、晦涩难懂的知识如春风化雨般娓娓道来。
然而,到了夜晚,却仿若被暗夜精灵附了体,游走在灯光迷离,醉眼朦胧的花花世界中。
衬衫被解开了两三颗,袖口卷到了手臂上,露出了光洁的皮肤,举杯间,手部肌肉线条流畅紧绷,隐隐浮现凸起的青筋,在黑夜的灯光下,姓感又涩晴。
脱下眼镜,一双魅人的桃花眼,在流光的照耀下,都是兜不住的风情万种,顾盼生辉间,眼中好像挂满了流星,眸底不再是知识的海洋,而是一把把蛊惑人心的钩子。
叮铃铃,下课铃响。
“时老师,中秋快乐!”
“中秋快乐!下周见。”
“时老二,下课没?”不用看也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脸上的调笑,“这夜场小王子,去教书育人,诶,我说,你那些个学生知道吗?”
“滚!”时江夜笑骂了一句。
“明天晚上,老地方?”
“不行,明天中秋,我们都得在家,老爷子发话了。”
“嗤!你们能聚到几点?11点?不是刚刚好够开始吗?”
时江夜沉默了片刻,“再说吧!”
“来吧来吧,自从你去当这老师,都难得见一次的。”
时江夜,上流圈中风流倜傥、放荡不羁的时家二少爷,与成熟稳重的时老大相比,时江夜就是时家的不肖子孙。
但是这让时家人头疼的人,某一天突然去当了老师,还跑去了距离家几十公里的西城区的一所学校。
对此,老爷子说了,“他敢在东城区教书吗?一个天天泡吧的人去教人家的孩子,被家长知道了不扒了他的皮!”
老爷子说这话时,时江夜撇了撇嘴。在他看来,当老师传道授业解惑和喜欢泡吧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情。
但是这道理对已经古来稀的爷爷来说,显然是讲不进的,他也不想说,反正这是他自己的生活。
今年中秋恰逢教师节,从早上开始,时江夜的手机就没有停过,不停有新消息进来,有学生的,有老师的,有朋友的,有陌生号码的……
晚上吃饭时,时江夜再次成为全家人的焦点,好在主题从以往的各种批判他,变成了拐弯抹角地夸奖他识时务,抛弃了以前的混乱生活,终于走上光明正道的好表现。
昏暗的灯光下,从车库出来的时江夜,隔着车窗看到黑夜中已经静悄悄的时家别墅,想到了老爷子晚上的话,兀自摇了摇头,唇角微扬,一声呼啸,车子便化作了一道光影消失在远方。
时江夜到9吧的时候,里面的气氛正酣,但是他的出现,还是引起了不小的动静,口哨声此起披伏,走到卡座前,几个好友以迟到为名连罚了他几杯。
几人坐定,边喝边聊,时江夜单手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了修长的鹅颈和精致的锁骨。
许是太久没有来过这里放松,不知不觉中,时江夜已经不知道碰了多少杯,等他意识到自己中/>招时,体内已经燥.热无比,愺,低低咒骂一句,强撑着自己去了洗手间。
他用冷水洗把脸,抬起头来,看到了镜子中身后那张阴测测的脸,咬牙切齿道,“是你?姜从。”
只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来人已经把他抵在了墙上,掐着他的下巴道,“是我,时老二,没想到吧,老子今天非要尝尝你的味道不可!”
说完,低头就要啃上去,然而还没碰到,脑袋就被一个大力拽了过去,“我,漕,谁?我的头发……”
一顿拳脚加几声鬼哭狼嚎后,年轻人(已满18)扶着时江夜出了9吧,车子疾驰在去往最近的久店路上。
时江夜看着驾驶位上那张阴沉得快要下暴雨的脸,不知道自己是否从一个狼窝跳到了另一个狼窝里。
体内汹涌澎湃的浪潮搅乱了他的思维,他被揽着扔进浴室,又被抱着扔到牀上。
覆在他上方的人,一张略带青涩的脸,却有着与之不相匹配的结实臂弯,和抵在褪.根上不容小觑的尺..寸,时江夜揉了揉被蒸汽晕染泛红的眼尾,“你,成年了吗?”
年轻人点了点头,便埋头吻了上去。
只是他已经被撩拨地情动不已,年轻人却始终不得要领,最后只能自己撑着已经软了的偠/.骐了上去,手把手告诉他丁那里,从哪个角度,在哪个深.度,以什么样的频.率……
年轻人,领悟就是快,很快就掌握了关键点。葯.效早已过去,却还是按着他孜孜不倦。
一夜无眠的他,趁着年轻人熟睡,爬了起来,看着身上的齿/印指/.印,感受着大褪.根的酸软,时江夜心里骂了几句狗崽子,拖着合不拢的双腿离开了。
周二一大早,在家休养两天的时江夜坐在教室里还是疲惫不堪,学生们陆陆续续进教室。
一道影子落在了书本上,时江夜侧过头,却看到了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他扬着最明媚的笑容,说着最得体的话,“时老师,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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