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想尽办法刷存在感,但还是让非洲很失望”】,上周一(9月5日),由荷兰主办的国际组织“全球适应中心”(GCA)所发起的非洲气候适应峰会在鹿特丹召开,以讨论欧洲对于非洲较贫穷国家的气候项目所承诺的财政支持。
来自塞内加尔、加纳、加蓬、刚果(金)和埃塞俄比亚等6个非洲国家的国家元首均远赴欧洲参加活动。但在欧洲方面,除了荷兰首相亲自参会外,法国、挪威、丹麦、加拿大和芬兰等多国受邀领导人纷纷缺席,与非洲领导人的“长途参会”形成了鲜明对比。
塞内加尔总统、非盟现任轮值主席萨勒在开幕式上没有掩饰自己的不满:“我不得不带点儿苦涩地注意到工业化国家领导人缺席的情况。我以为,如果我们付出努力,离开非洲来到鹿特丹,欧洲等国家的人就会更容易来到这里。”
“这给我们留下了不愉快的记忆(leaves a bad taste in our mouths)。说实话,我有点失望。”萨勒强调,气候项目不仅关系到非洲的命运,更关系到人类的命运和地球的未来。
刚果(金)总统齐塞克迪也严厉批评了西方领导人的缺席:“众所周知,他们才是最大的污染者。”他指出,非洲大陆对气候变化的影响最小,但矛盾的是,它却承受了气候变化的大部分后果。
联合国常务副秘书长阿明娜·穆罕默德称,这次会议是“不平衡的”(lop-sided),“一只鸟用两个翅膀才能飞翔”。她同时赞扬了非洲领导人的出席,“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在家里没有重要的事情”。
这并不是非洲首次受到欧洲冷落。在今年2月于布鲁塞尔召开的欧盟-非洲峰会上,约有40名非洲领导人受到欧盟的邀请,但在会议中的某些节点,欧洲方面一度只有比利时首相德克罗一人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