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岁的末尾在敦煌呆了半个多月,在无数个瞬间做了一些自己想象里不会做和做不到的事。
演的角色在戏里开启一段旅程,寻找着她自己关于个体存在的答案。我抱着没有目的的目的睁开眼就看见了沙漠,投掷身体反观内心失落的文明。
太长的白昼叫人疲惫,却还在夜里梦见好多过去的人,不明所以。只是在遗忘里仍能感知到,随年岁的增长越发看见被生命指引着的阿赖耶识,然后明过无明,观见念念不住。
昨晚梦见城市里来了一群恐龙。我想我一直在恐惧一些早已逝去或是将要逝去的以及逝去的恐惧本身。我从来都觉得25岁也像高考那样割裂着我的人生,醒来了,梦是梦,记忆也成了梦。
决心和一些执念和解。过去有太多作茧自缚的执念,我曾认为那是幻想是信仰,可25岁的第一个课题是放下。放下是一种能力,让自己松弛起来,幻想或许更接近自由。
从莫高窟出来想读《维摩诘经》,看相关资料时偶然遇到一组对联:
“见了便做 做了便放下 了了有何不了
慧生于觉 觉生于自在 生生还是无生”
因缘和合。
这一年生了四场病,所以25岁的最大愿望是身体健康作息规律,早睡早起勤锻炼。
眼下永远晨起日落,毕竟婆娑世界。
月亮就一直在那儿,再如何,都不算晚了。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