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食 白金酉玉
深圳有一家传奇烧鸟店,老饕圈子里说到它的时候都不会说食物怎样,而总是会不厌其烦的强调 … “小小一间烧鸟店,一个月做500万生意啊” ……
是的,这个叫“鸟金”的烧鸟店已经是现象级,小小一间店板前也就那么多位置,好想知道它是如何做到的啊 ……
夏天的某个晚上我去了广州的“鸟金”,从深圳开到广州据说也复制了成功,但面积大很多,三间有料理吧台的房间,非常宽敞 ……
其实坐下已经知道不会是我喜欢的烧鸟店,不是说出品不行,而是鸟金卖的显然不是烧鸟本身 … 美女和老板的场所,你懂的,类似打开一个同城美女约会金主的app,和陌生人开十四代的感觉,这基本上是一间夜店垂类的生意吧 ……
难怪最500万,有意思的。
什么才是我心中本格的烧鸟店呢? … 你看过《孤独的美食家》你就会懂我说的意思 … 客人为食物而来,有时候甚至不用说太多话,只是专注的吃,打发这寂寥荒诞的人生暗夜。
我最常去的烧鸟店深圳是鸟沢、上海有鸟啸 … 而在广州,就是这家名字叫“酉玉”的烧鸟店。
酉玉从东京开过来,在东京是非常有名的烧鸟,据说曾经拿过米其林必比登 … 而我第一次吃到酉玉却是在香港。
香港酉玉是那种米其林大厨下班会去打尖喝一杯的小店,开在中环的小街,选料严格、料理用心,通常会是宾主尽欢、烟火缭绕的吃到夜深沉。
广州的酉玉不知道为何加了“白金两个字在店头上,但别被名字吓到了,其实推门进去你已经明白没有镶金镀银显摆豪气的恐慌,也就是一围客人在板前看师傅烤串,然后一边吃一边喝酒,或者和朋友小声的聊天 ……
酉玉的菜单非常本格,烧鸟店常见的部位都拆解准确,稀有部位也通常都会有惊喜,坐在板前看着周边的客人,年轻、朴素、有教养 … 都是对的人。
通常会点手羽中,三角骨是最爱,还有鸡软骨和横膈膜 …
酉玉没有出手羽尖,鸡皮也没有分厚薄直接出一味 … 但烧鸟而已啊,何必吹毛求疵,如此已经很满足。
我通常会要求师傅盐烧,不是说酱烧不好吃,其实酉玉家的酱烧非常浓香入味,但我就是喜爱盐烧的鸡肉表皮和油脂滋滋滋的即视感,觉得贫瘠的人生得到滋养。
广州的日料店放在全国水平只能说是一般,我吃过这里号称最贵的寿司店琥珀,虽然在广州拿到第一手日本进口来的食材,但总体水平体验和上海不能比,甚至和深圳都不能比 ……
深圳实在是卷得太厉害,日料店食客和店东的水准都在突飞猛进中。
而烧鸟这个品类上,我个人觉得酉玉超过了上海和深圳,做出了全中国最好吃的味道。
在广州开出酉玉的公司据说是小山,这样也能理解了为什么品牌进入广州依然保持高水准的食物和服务 ……
板前经常有位日本师傅在主理,倍长炭的的烟火气上来,看不清表情,总觉得他沉默而忧郁 … 是因为疫情三年没有回过家了吗?
很常去酉玉,因为酉玉开到午夜之后 … 通常是周末搭乘高铁路上花费五个小时,从广州站下车直接就到店里,放下背包坐下没有来得及点单,已经让女将快快开一瓶长相思端出来大口解渴 ……
酉玉不是鸟金那种歌舞升平开十四代纵情狂欢的店 … 陌生人来自遥远的城市,不问彼此的名字,只是安静的享受这一刻的人间烟火。
“我希望自己也是一颗星星 … 如果我会发光,就不必害怕黑暗 … 如果我自己是那么美好,那么一切恐惧就可以烟消云散” ……
“于是我开始存下了一点希望 … 如果我能做到,那么我就战胜了寂寞的命运。” ……
这是王小波,我是寂寞暗夜的都会里,那个和你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推荐广州的烧鸟小店白金酉玉,未必是便宜的店,但真的是童叟无欺的好吃。
探索,发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