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骄子落魄
(有点狗血,有点三观不正)
@一盒知知了
沈寻那年还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家庭和睦,家世优渥,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
当时的沈寻看上什么都一定要得到,包括喜欢的人。
他那时喜欢严家老二严洵,严洵是严家当家人夫人去世七年后,再婚得的儿子,并不受宠,严洵的母亲眼里只有爱情,儿子不过是嫁进严家的一个契机。
严洵不受重视,大哥严之不喜欢这个多出来,占了他家的弟弟。
沈寻对严洵一见钟情,一见钟情到近乎执拗的地步。
被拒绝了之后,觉得丢脸,也不气,追着严洵跑来跑去。
有时候还把严洵当猴耍,弄得他下不去台,沈寻那时候心智不成熟,很多时候做的事情都惹人生厌。
严洵骂他狗皮膏药,沈寻也不在乎,笑眯眯地听着。
严洵当时有过有好感的人,就在快要表白的时候,沈寻出现了,一张支票就把那人打发走。
严洵不知道对方拿了支票,被沈寻这样横插一脚的行为气的头顶冒烟,第一次对沈寻发了火,差点打起来。
严一字一句地说:“沈寻,你让我恶心。”
沈寻也难受的要死,他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就被这么说。
沈寻二十二岁生日那天,严洵不知道被谁下了💊,打包扔进了沈寻的生日包间。
那是他们之间唯一一次,有肢体接触的时候。
严洵被人算计在看到沈寻的那一刻,简直气愤值达到了顶峰,他撕开沈寻的薄衬衫,一边说:“如果这是你要的,我给你。”
沈寻一边挣扎,一边躲开,他才不希望在这种时候被喜欢的人碰,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他解释着不是自己给严洵下的💊,严洵眼睛发红,疯了魔似地充耳不闻。
外面有人冲了进来,分开他们,沈寻给了严洵一个巴掌。
他们差点有了联姻关系,两家人本来都要商量了,因为这件事,谁面上都不好看,就此作罢。
沈寻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没再靠近严洵,后来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哪哪都找不到,严洵找了沈寻很多次,最后都无疾而终。
一个人真心要躲,是没有办法找到的,最后的结果是他在大哥口中听到沈家破产的消息。
沈家负了债,一夜之间落魄之后,树倒猢狲散,沈寻受尽了冷眼,他们家搬去了外地。
曾经的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现在却是一分要掰成两半花。
被生活磨平了棱角,慢慢地学会看人眼色,沈寻做过很多工作,也给人卖过酒,第一年,沈寻整夜都睡不着,想着怎么赚钱,怎么还,家里人都背着压力。
第四年,有酒吧老板了沈寻一张名片,问他愿不愿意去陪酒,这行赚钱来得快,只要对方愿意开酒,他就有提成。
沈寻去了,没想到第一个包间,就碰到了熟人。
曾经的那些狐朋狗友都在,还有严洵,严洵的黑着脸看不出什么情绪。
那些狐朋狗友调笑着让他开酒,说喝多少给多少钱。
严洵这些年自己开了公司也做大了,那些人也有意讨好他,大家都知道早年严洵烦沈寻,严洵现在不出声,便变本加厉地起哄。
换作从前,沈寻一定会马上走人,但是现在不行,他刻意不去看房间里的任何一个人。
他开了酒,喝完一整瓶,又要去拿第二瓶,周围好多人在起哄。
严洵按住了他的手,让那些人滚,沈寻体力不支,单膝跪在地上,手掌撑着桌子,脸被酒弄得通红,低着头不去看严洵,手指捏到泛白,低头看到掉在地上的钱包,要往前爬一点去捡。
严洵一只脚踩住钱包,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寻,沈寻比起以前变了太多了,变到他认不出来。
沈寻很艰难地扯起嘴角:“严总,您踩到了我的,钱包。”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拎了起来坐在地上,沈寻很漂亮,皮肤很白,眼尾扫人一眼,带着干净的风情。
他不想去看严洵,从头到尾都在看那个被踩着的旧钱包:“严总,您大人有大量,以前的事情是我错了,原谅我吧,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严洵开了瓶酒,从沈寻的头上淋下去,掐着沈寻的下巴:“沈寻,你欠我的可太多了。”
沈寻的手掌心有一点薄茧了,他的手握着严洵的手腕,让严洵感觉到了凉意一点痒意。
沈寻瘦的下巴很尖,他努力地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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