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凤仪
22-09-25 19:45 微博认证:作家梁凤仪

「银婚祝福」

1995年12月19日宜弘和我早在香港报纸上刊登了一封写给亲友的信说,我们在父母的准许、儿子们的祝福、从前配偶的认可之下,将前赴温哥华结婚了。
当天,我是在谊妹海燕家出嫁的,我父母早已去世,由看着我长大的海燕父母邱长伯伯和伯母为我主持婚礼。男家的代表则是宜弘小儿子群恩MARK。曾在联合交易所我主管的国际事务部任职的两位年轻同事赵荣来和黄子昭,按照俗例,一早守在大门,俏皮地作弄宜弘这个「超龄新郎」,闹得一屋子喜气洋洋,才出门去帆船酒店行礼。
酒店的婚礼仪式非常简单,完全没有邀请朋友参加,倒是有位前辈闻风而不请自来,那是香港环球出版社的社长、也是出版界老前辈罗斌先生。他跟我紧紧握手时说:「我也是代表香港的出版界向你道贺呀!」
他这句话是很有分量的礼物。什么同行如敌国?没有的事。
当晚也在帆船酒店举行了宴请温哥华亲友的餐舞会。翌日便上邮轮去加勒比海度我们的蜜月了。
这个蜜月也顶有特色,参加的一共16人,包括了小儿子群恩,因为我们把在温哥华最亲近的朋友也邀请了,宜弘从来是个「博爱」之士,他爱朋友之情经常溢于言表,太多人可以为他作证了。
其中一位结伴同行的好友对我说:
「分明是花了很多钱,邀请我们来旅游,PHILIP还口口声声多谢我们参与,你嫁给如此有风度与内涵的男人,我们放一万个心了。」
宜弘常说,谁没有饭吃?谁没有娱乐节目?接受邀请者是施惠方,应该向他们致谢。
我们的婚礼派对在美加和香港举办多次、宴请了不同届别的朋友,包括宜弘父亲宴请了一席他的好友。并没有很盛大的宴会,但却每个宴会都别饶意义。
都说再婚不能再穿白色婚纱,当年我千挑万选地买了ST JOHN的一套粉红色套装,在结婚时穿用,没想到二十五年后的结婚纪念日,依然派得上用场。
银婚当日,最有意义的是去教堂接受神父的祝福。因疫情关系,我俩都戴上口罩,观礼的只有海燕和恒信。
当天下着微微细雨,我们自家居出发到圣堂,全个过程都录影下来。
几天之后,晴天霹雳,摄影师传来道歉信,他拍的录影失灵。遇到这种情况,以我一向的火爆脾气,必然会破口大骂,但、出乎意料之外,我还好声好气地安慰那个摄影师说:
「不要紧,有照片就成了。」
宜弘也说:
「我俩金婚时,千万用三台摄影机拍摄,以保不失。」
金婚?对的,金婚来临之日,宜弘和我必拥抱亲吻,让拍摄队伍录影下来,放在国家送我们的纪念馆内,永留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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