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彭锋 22-10-04 10:12

庆幸没错过故宫特展“照见天地心”,恰逢观众不太拥挤,能够近观细品米友仁《潇湘奇观图》。看来宋人差不多穷尽了绘画的各种可能,剩下来的只不过是一些修修补补,猎奇取巧而已。想到那时欧洲人还在中世纪的黑暗中摸索,就不能不感叹中国绘画之早熟。再看半个世纪后石涛的《搜尽奇峰打草稿》,除了能说会道之外,在笔墨和境界上都只能仰望宋人,与同时期欧洲的巴洛克相比,已经没有任何优势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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