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风得意财 22-10-11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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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
  “他作为一个猎人,不想等待猎物,他想主动出击。”
  猎人和钓.系,酒吧老板×清冷美人

  文/@入春风a
  
  
  “老板,”店员敲门进入楼上的房间,小心翼翼说着,“他来了。”
  徐川淮坐在电脑前,处理着邮箱文件,闻言挑挑眉,丹凤眼微微弯了下,摄人心魂,他轻笑,“走吧,下去看看。”
  徐川淮穿着西装服,好看的身形被订制西装的小设计衬托出来,隐晦而诱人。
  
  他挥挥手,示意店员不用跟着。
  他低调得穿过一众人,在酒吧角落坐下,慵懒地看着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位。
  酒吧昏暗又温柔地灯光落在那人身上,像是为他镀了一层光,耀眼又不可亵渎。
  他身边像是有屏障似的,没人前去搭讪,但人人的眼神都落在了那人身上。
  徐川淮看着他和调酒师相谈甚欢,脸色沉了又沉。
  
  景俞无聊地用手撑着头看着菜单,有些宽大的长袖被折了一节上去,不算短的头发扎了一个小揪。
  景俞知道自己长得有优越,举止有多优雅,如今他又刻意了几分。
  他知道落在他身上目光一定有一个是属于他目标的。
  他不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人,但为了他的目标,他可以学。
  景俞说话有些漫不经心,他只是在无聊的基础上回答着调酒师的话。
  调酒师却不然,他看着眼前优越的男子只觉得心脏跳得极快,好像景俞骨节分明的手玩弄得好似不是酒杯,而是他的心脏。
  
  “今天我来,你可以下班了。”正当调酒师思绪慌乱时,他听见了自家老板的声音。
  他愣了下,有些不甘心,“老板,现在我还没到下班时间,不用您来接班。”
  谁知老板的脸色沉了下来,一字一字说着:“没听清吗,我说你可以下班了。”
  调酒师被徐川淮的眼神吓得出了冷汗,他回头又看了一眼景俞,却发现他一见钟情的人正目不转睛看着自家老板。
  调酒师咽下口中的苦涩,沉默离开。
  
  “你……好?”景俞像是没看见调酒师的眼神,拿起手上的酒杯,朝着徐川淮的方向晃了下。
  酒杯里盛着好看的红色,些许光能从酒里透过去。
  徐川淮的眼神暗了几分,又不动声色地垂下眼。
  他慢慢走近景俞,发出有些哑的声音:“你好。”
  “你是这家店的老板?”景俞歪着头,勾/人的桃花眼弯了弯,“看着挺有钱的,怎么还来调酒师的位置上玩玩儿?”
  酒吧占地很大,地下都有几个雅间,老板自然是不缺钱的。
  “兴趣罢了,”徐川淮无意看了眼他剩下的酒,有意开口,“这杯酒快喝完了,不知先生肯否赏脸让我给你调一杯?”
  
  景俞轻笑,那是格外动听的嗓音,像是风拨动了心弦的声音,“恭敬不如从命,酒按老板你喜好配,度数低点就行。”
  景俞把最后一句着重说了,给了徐川淮他酒量不行的“暗示”。
  果然,徐川淮轻轻“嗯”了一声,拿了好几种度数比较低的酒。
  虽然景俞不太懂酒,但是多种度数低的酒混在一起,可不一定不醉人。
  景俞嘴角微微勾了下,仰头把贝里最后一点酒喝尽。
  徐川淮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恰好看到了他漂亮的脖颈。景俞很白,被酒店暖暖的光照着,好似脖颈都透着光。
  徐川淮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
  
  看徐川淮调酒是一个很享受的过程,徐川淮手很好看,是不像景俞的白且精致,而是有些更深一些的肤色和独具成年男子的魅力。
  那双手用力时甚至可以看见青筋,景俞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看什么?”徐川淮轻笑搭话。
  “手,挺好看的。”景俞的手支撑着下巴,眼睛眨了下,“但这也是基于你很好看,所以哪哪都好看。“
  景俞说出这句话时,目光里好似只有徐川淮一个人。
  “……”徐川淮在心里低骂了一声,面上轻笑出声,把调好的酒放上点缀的薄荷,“谢谢,酒调好了。”
  酒被高脚杯盛着,带着很好看的蓝色和细闪的光。
  “好看,”景俞看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徐川淮,“有名字吗?”
  “现配的,没名字。”徐川淮踢了个凳子过去,在景俞面前坐下,下巴微抬,“尝尝。”
  “独属我一个人?”景俞拿起它。
  “独属你一个人。”徐川淮眼神沉了几分。
  
  景俞在徐川淮来之前就喝了好几杯,徐川淮把握着分寸,那是刚好可以让景俞醉的程度。
  这些日子不断默默看着景俞,以致连他的酒量都一清二楚。
  景俞被徐川淮带上了二楼,理由也相当充分,老板不会让喝醉的人如此不安全地待在混乱的酒吧。
  景俞被放在徐川淮的工作之余的休息室内,休息室里的床特被软,景俞被放下去,舒服地哼出声。
  徐川淮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这个人灌醉,可心里又迫不及待地这么做了。
  所有的一切都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不可抑制地感觉被迫席卷了徐川淮的全身。
  他的目光很沉,被他目光笼罩的人在醉意下小幅度地在床上不安分地动。
  他作为一个猎人,不想等待猎物,他想主动出击。
  
  吻其实是景俞起的头,他并没有喝醉,他害怕徐川淮不会吻他,又急不可耐地想要吻过去。
  他装成醉酒的人,好像不经意地抬手把徐川淮拉下来,于是犹豫不决的亲吻变成了必然的热烈。
  火在不经意和刻意之间热烈地燃烧,温柔的手在此时变成了点火石,热得可怕。
  那是月光下的秘密,却没有躲过月亮的眼睛。
  待到月亮昏睡,热烈的火才渐熄。
  
  景俞头不算疼,他本就没有喝醉,但是下午醒来时还是痛苦地嘶声。
  他头是不疼,但他全身除了头,都疼。
  
  徐川淮看到他醒来,忙去拿了杯温水。
  景俞看了他一眼,把水接过来,没说话。
  
  “我们……”徐川淮犹豫着开口,却并紧张,“我们在一起吧。”
  景俞垂下眼,沙哑着开口,“在一起的基础是互相喜欢……”
  徐川淮闻言,此刻紧张起来,“我……”
  景俞打断他,抬眼看着他,“我很喜欢你。”
  “我,很喜欢你。”景俞勾了勾嘴角,又重复了一遍。
  
  徐川淮愣了下,不知名的情绪袭来,灌满了全身。
  
  徐川淮自称为猎人,景俞在他心里是他唯一完美的猎物。
  可他不知道,他才是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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