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emsForYou 22-10-12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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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学中,也有触动人心的BE美学:


把想他的念头消灭 又不断冒出
全世界最艰难的打地鼠游戏
是所谓暗恋

林婉瑜|无法消灭


我看着那条弯曲着通向城里的小路,听不到我儿子赤脚跑来的声音,月光照在路上,像是撒满了盐。

余华|活着


散伙是人生常态,我们又不是什么例外。只是我偶尔会想,假如那天真能重来一次,应该过得再庄严一点,正式地吃一顿饭,拍一张照片,好好看着对方的眼睛说声永别。

郑执|生吞


长安城里的一切已经结束,一切都在无可挽回地走向庸俗。

王小波|万寿寺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 自难忘
千里孤坟 无处话凄凉

苏轼|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归有光 | 项脊轩志


三十年前的月亮早已沉了下去,三十年前的人也死了,然而三十年前的故事还没完——完不了

张爱玲|金锁记


在大路另一头老人的窝棚里,他又睡着了。他依旧脸朝下躺着,孩子坐在他身边,守着他。
老人正梦见狮子。

海明威|老人与海


终于,又一个十一月的早晨来临
一个树叶光光,没有小鸟的冬天早晨
她再也爬不起来大声说:“这是做水果蛋糕的好天气。”

杜鲁门·卡波特 |一个圣诞节的回忆


老人的眼睛是干枯的,只会心上流泪。

杨绛|我们仨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