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心的笔尖
22-10-12 23:12

儿时记忆
文/疗心

在儿时那段无忧无虑,天真烂漫的时光里,牛车,老井,槐花,菜畦…撒满了记忆。
清晨的簿雾还未散去,父母便将我从坑头移到了牛车上。睡意朦胧的双眼未曾睁开,平躺在慢腾腾晃悠悠的牛车上反而觉得更惬意。
家中有远近两块地。每到秋收冬种,是牛马在一年当中最出力的时候。父亲在头天晚上就会将我家的黄牛喂饱饮好,并且要特别加料——给它多拌一些玉米面,这样牛儿在白天拉车梨地时就会很有劲。
当时我只有五岁,大人们在忙农活。我饿了便在地头菜畦里找到从家中带来的竹篮,里面有烙饼,馒头和一些咸菜。我最喜欢顺手从身旁拔起一根大葱,烙饼裹大葱,或者大葱就馒头,吃得那叫一个香!吃饱了就自己玩,但从不离开自家地头,从不离开父母那不断回头的视线。
有时父亲会在地里用铁锨挖一个有两出口,齐腰深的坑。把成捆的干玉米杆放进去烧。待坑周围的土烧热了,坑底有很多闪着暗红色光的柴灰时,将一筐红薯一个个放进去,埋上热土。一个时辰后就有热腾腾软甜味美的烤红薯吃了!
我在稍大点的时候,开始在梨地时负责牵牛鼻子,引导牛儿行止调头。在擦地,耙地时学大人的样子适时调整农具姿态。力争练成一个农家好把式。
傍晚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收获回到家里,无论人畜都要吃些好的。当时的农产品是真正的绿色有机食品呀!白菜炖豆腐,炒盘鸡蛋或者割斤猪肉,人们就会很满足。
自来水出现之前,一口老井就是周围几十户人家离不开的命疙瘩。每天来打水的人络绎不绝,井口的青砖总是湿得,冬天因井下热气的原因也不会结冰。彼时的井水冬暖夏凉,甘甜清爽,年青人渴了就咚咚咚直接喝个痛快!
春末夏初槐花开了。房前屋后大街两旁满是甜丝丝的团团白云样的槐花树冠。那景色仿佛置身童话世界。蜂蝶怎会错过这丰盛的宴席,一只只忙得不亦乐乎,吃得小肚溜圆!
苦类饭,是在洗净的鲜槐花上拌些玉米或小麦粉,上锅蒸熟。然后拌着蒜泥咸汁吃,爽口,开胃,健身,益脾!
童年美好的东西太多,时时将我心底那绵绵的留恋勾起!

发布于 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