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季五分鐘大雨 22-10-14 15:15

曹老师跟我说食堂早上七点四十分还剩下六七碗两毛钱的豆浆,我忽然很想外婆、很想回家,甚至想那个早上七点钟就会把我震醒的大豆浆机。那里面往往不只有豆子,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本不应存在在那里的东西。豆浆机每次打出来的成品颜色也很诡异,但我总会尝一点。外婆不知为何痛恨一切意义上的“兑水”行为,所以那碗东西的口感就变得很复杂。它浓稠得好像固体,又有渣,不甜,也不淡,喝下去的感觉就是谷物在通过口腔呼救。而天又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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