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伯利亚三川
22-10-15 22:53

九点了,我爸拖一车水泥回来了,还有一位师傅,是下水泥的,一包水泥好重,还有那害人的灰尘,换了身衣服就开始下了,我爸那一车水泥我想着也是人一袋一袋运了再装上车的,没戴口罩,没有那些所谓的防护,也碍事,十二吨二百四十袋,靠人工一袋又一袋从车上卸下来再摆放好,其实我有点惊愕了,站在那旁边,但又确实无能为力地帮不了忙
还有一位师傅,是这几天一直都在我屋里搞事的,在最开始捡堡坎时就有他,特别特别瘦,但一般都干的都是体力活,捡堡坎时搬石头敲石头,挑石头砂浆水泥都是他,是我们这儿的,我今天问起他,我妈说,有六十几了,没文化,没技术,只能跟到打点小工,谁谁谁的爸爸,我晓得了,之所以今天问起他您儿,是因为今天在剪那个胶皮时,我看到铺满灰尘泥垢的手上出了血,我连忙进屋找了创口贴,喊他您儿用清水冲哈了再贴上,谁知没什么,干活的人不讲究那么多,要得的话把爸爸喝的酒找点一弄最好不过了,可是可惜我爸不喝酒
我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奈何不了心里无力,甚至我无法做到寻求一丝为此改变现状的直面
不易,谈何不易,谈何深知不易,可是人生在世确切的是,他们是谁的父亲,我的爸爸也曾忙碌到半夜,没有灯,甚至没有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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