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 Perry Mehrling 贴出了1983年Kindleberger(非常不客气地)回复Bernanke关于大萧条研究的信。随后Adam Tooze发表长文,认为诺奖经济学家们总是在研究那些“早已被人熟知”的理论,且无法预测金融危机。Krugman也加入论战,认为包括Tooze在内的很多人误解或者低估了严肃经济学模型对于经济学理论发展的重要意义。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关注一下这场小争论,对于理解“宏观金融理论研究有什么用”很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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