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嘎子备忘录
22-10-19 21:51

Pete洗完澡之后坐在我旁边和我一起看书,整个人暖融融潮乎乎的。我觉得舒服,就把他拉得更近,让他的右肩压着我的左肩。
看了一会儿我感到他的手搭上了我的大腿根,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
我笑了,掰过他的下巴吻了吻他,说:你看《经济与社会》也能看出感觉吗?
这话必然叫Pete感到羞愤,他打开我的手,像尾滑腻灵巧的鱼钻进被子里。
我夹好书签,躺下去隔着被子抱住他。凑到他耳边轻语,问他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没怎么!倒真是好几天“没怎么”了!Pete回我。
我轻笑出声,两臂仍搂着他,半晌才说:我只是…心有余悸。这几天一直顾着那些意大利人,一看见你就不由自主想起那事。实在…

太多心绪挂在心头,坠得我别的地方也跟着神色恹恹。

发布于 黑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