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人们治疗狂犬病的方法,是用通红的烙铁烫在疯狗咬过的伤口上,一名生物学家亲眼目睹这一切后找来一个孩子,而这个决定后来改变了世界!
这个生物学家的名字,叫做路易斯·巴斯德。
要知道,在当时的法国,狂犬病是一种非常可怕的传染病,发病即致死,甚至还有潜伏期,人们对它束手无策,只能任其肆虐夺取生命。
那时的医学,崇尚细菌学说,并不明白狂犬病其实是一种病毒病,而普通人对于狂犬病的认识则更为匮乏,于是便兴起了一种“医治”手段,即用烧的通红的烙铁去“医治”狂犬病人。
人们认为火既可以燃烧万物,也就可以杀死疾病和细菌。
结果可想而知,这种治疗不但对病情没有丝毫作用,还使得病人遭受了极大的痛苦,并加速了死亡。
微生物学家巴斯德面对这一现象,痛苦不已,在其成功研制出鸡霍乱疫苗、炭疽疫苗之后,他终于开始着手研究这个,让他夜不能寐的狂犬病。
那时的人们还未发现“病毒”,不知其原理,不知其在何处,起始为零的巴斯德不甘放弃,他回忆自己在研究鸡霍乱疫苗和炭疽疫苗时,是先找到其“病原体”,因此,巴斯德决定,首先就是要找到狂犬病的病原体。
因为狂犬病的传播发生在狂犬咬人之时,所以巴斯德决定先从狂犬的唾液中寻找,此举的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为了有效地收集狂犬的唾液,巴斯德命助手们用绳子套住狗的头,绑住其四肢强行从笼子中提出来,巴斯德疾步上前,用力掰开狗的嘴巴,将手中管子的一头放进狗的嘴里,另一头则直接含在自己嘴里,只为将狗的唾液能尽可能的多吸进管子中。
此时的巴斯德和他的助手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每个人都随时做好了为医学献身的准备。
随后巴斯德通过实验,将狂犬的唾液注射给了家兔,在一段时间的观测下,他为这种具有侵染性的微生物起名为“病毒”。
巴斯德认为,狂犬病毒并不是通过血液发作,而是通过神经系统发作,因此才会有几个月或是几年的潜伏期,为了证实猜想,和解决其毒性,巴斯德随后进行了兔脑传代试验,与干燥病毒实验。
1884年,巴斯德用经过干燥处理的含毒病的兔脊髓,给23条健康的犬进行了注射,观察其免疫反应,成功的实验结果表明,经注射过疫苗的健康犬在被狂犬咬伤后,均未感染狂犬病。
1885年,巴斯德的研究成果被登上报纸,一位绝望的母亲,带着她9岁的儿子,从法国东北部千里迢迢赶来巴斯德实验室的门外,求他救救自己儿子。
巴斯德赶忙上前查看。 9岁的约瑟夫在两天前被一只疯狗咬伤,全身上下共有14处深浅不一的伤痕,下肢已然不能行走,男孩满脸泪痕痛苦不已。
巴斯德虽然对自己的实验成果很有信心,但他也明白,狂犬疫苗虽然研制成功,但却还未来得及进行人体接种试验,但是如果他现在什么都不做,这个男孩就一定会死。
良久,巴斯德开口,他决定为这个小男孩注射狂犬疫苗。
在经过漫长且煎熬的10天治疗后,小约瑟夫睁开了眼睛,成功活了下来,跳脱了狂犬病的魔爪,人们欢呼雀跃,巴斯德也欣慰不已。
巴斯德的狂犬疫苗研究成功了,在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来往巴斯德实验室的人络绎不绝,这里成了世界上唯一能救治狂犬病人的地方。
狂犬疫苗的研发成功,不仅代表着,人类对征服传染病魔翻开了崭新的一页,也开启了后世全新的疫苗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