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明白，其中一种我小时候无法理解的东西，是寂寞。每个人面对生命的尽头，有他自己最终极最私密的寂寞。死亡对于任何活人来说，从来不是一翻两瞪眼的已知，而是隐身在黝黯之中的未知，要独自走上这样一条陌生的路，没有人能不寂寞。

俗女养成记 ｜ 江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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