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汪一起上轮滑课。

啾啾已经可以独立滑了，汪汪刚开始学，还要在旁边一步步走，练摔倒，练站起来。

啾啾自己在内圈那边滑了会，就跑到我身边坐着不动了。

“我累了，滑不动。”她说。

你才刚开始滑啊……

我看她的眼神往汪汪那边飘，只好开始猜她的心事，“你是想和汪汪一起滑？”

啾啾大力点头，也不喊累了，拉着我的手往汪汪那走，还叮嘱我，“我去和汪汪一起，你跟教练说一声喔。”

入门的教练眼睁睁看着啾啾过来了：“你这些都会了啊……行吧……”

跑回入门班也就罢了，两个人还一堆小动作，一会儿拿头盔互相咚咚咚地撞，一会儿互相挠痒痒，汪汪被挠得站不稳，咯咯笑着跌一跤……

心好累，下次还是让他们分开上课吧。

上完课，又到了喜闻乐见的气球时间。

其他小朋友继续中规中矩地要了剑/小花/小狗/葡萄/棒棒糖……

到了汪汪。

“我要鲨鱼。”

怎么又是鲨鱼，教练苦着脸说，“不会。”

“剑鱼？”

剑鱼也不会。

“章鱼？”

教练绝望了，“水生动物都不会……要不这样吧，给你做个鳗鱼！鳗鱼可以吧？”

汪汪勉强点点头。

教练就打了一长条气球，前面拧了一个三角形的脑袋，“给，鳗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