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小同学
22-11-02 12:43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糙汉配娇妻

文/@长不出青苔

糙汉G,做木工的,衣服洗得发白,上面总粘着不好闻的木胶。突然开始爱干净,因为家里藏个做支教老师的小娇妻。

娇妻是城里来的,软软的,眉眼秀气,讲话温柔。三个月前不小心滑进山里捕兽的陷阱,被晾木材的糙汉木工救了回去。

“你去山上干什么?”木工蹲在地上给支教老师脱掉鞋袜。
“我想去山顶写生。”支教老师细声细气,扭到的脚被粗糙的大掌握住,有些痒。
“路不好走,你以后想去,来找我陪你。”木工很憨实,“山上我熟得很,还能带你摘甜果子。”
“谢谢。”支教老师红了脸。

之后顺理成章的,木工有事没事就往支教老师的小平房里跑。
村里闲置的空房,什么都缺,动不动就停水断电,屋顶还漏雨。木工兼.职水电工、泥瓦匠,表现得很积极。
问他干嘛对支教老师这么好,答,自己没文化,就佩服读书多的文化人。
说完就被支教老师关在了门外。

如是者三,木工还是不开窍,只会一味跟在支教老师后面,还给人摘甜果,送木雕。
支教老师以为他是直男,不是撩自己,就是纯纯的憨,又气又羞又不好发作,晚上翻来覆去睡不好,蹬被子给自己蹬着了风寒。

木工这日照常来平房前东瞧瞧西晃晃,结果推门进去,棉被里伸出一只藕似的白臂,支教老师巴掌大的脸烧得通红,连带着耳廓和明显的锁骨都透着粉。

眼神闪躲地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背在肩上去看赤脚医生,木工也流了一路的汗。
灼热的气轻轻拂在耳骨,烧得他到夜里还神智不清做了椿梦。

这下木工再不敢去看支教老师了,他开始频繁发呆,时不时还面红耳赤,搞得村头的王大娘以为他思椿,想给他说媒的心又按耐不住。

木工可是村里青壮汉子里长得最标致的,是村里的门面。这天王大娘喜气洋洋地领着个邻村的姑娘从支教老师门前走过。
于是这下支教老师知道,那憨货不来找他,是有喜事,是要讨老婆了。
当即气得掉了眼泪。

他也是个有骨气的,当天就把木工送他的什么药酒啊,木雕啊,甜果啊,鲜花做成的干花束啊,囫囵塞在布包里,提过去还给人家。
鸡零狗碎的东西装了满满一包。

到的时候木工正坐在门前得小板凳上发呆。
他那鞋开了胶,一只大拇指姑娘露在外面,今日上门来的那姑娘见了当即就掏出针线要给他补上,吓得木工一蹦三尺高。
他无端想象起支教老师坐在灯下给他补鞋袜的场景,想得唉声叹气。

“都要讨老婆了,叹什么气。”支教老师说完这句酸不溜秋的话就闭上了嘴。他不习惯阴阳怪气,脸都涨红了。
“白老师做我老婆吗?”木工眨巴着眼睛,抬头看支教老师。
他散的癔症像是好不了了。
“我,我那个…”嘴里挽回形象的话在看到支教老师水汪汪的眼睛时拐了个弯儿,“我肯定对你好的。”

自然是甜甜蜜蜜在一起了。
木工什么都不让老婆干,除了衣服他洗不干净,其他家务全包了。
老婆下晚自习要天天提着手电筒去学校接。
赚了点钱就要带老婆去镇上买新衣服,下馆子补身体。
老婆说了句想看日出,早上又起不来,就大半夜爬起来背起迷迷糊糊还在睡觉的老婆去爬山。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