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职工子弟集体联合作弊,同乡子弟集体联合作弊参加高考,这种方式,我在其他地方从来未听说过。比如山东人作弊是通过搞定整个链条的公职人员来实现的,绝对不会同学联合作弊,因为只有没有耻辱之心的一群人才人这么做,山东毕竟诞生过孔子,还有些文化底子在。
直到我找到了“毛板船”这个资料,我才恍然大悟。宝古佬放排,直接放木桩排的时候,风险极大;但是当宝庆人发明单向航程的“毛板船”之后,放排变成了一项分工精细的工种,风险也大为降低。
什么是单向航程的“毛板船”呢?就是将木材加工成毛板,直接用马弯钉成一艘船的样子,比正式的船要差很多,但又比木排强很多,吃水浅了,并且可以装其他特产,一起运输出去了。这种船仍然风险很大,必须分工合作,互相配合,方可完成。
原来需要一个极强壮的汉子才能够放的木排,十几个普通汉子也能做了,生意就此好了起来。
然而,这种毛板船却是非法的,只能昼伏夜行,偷偷摸摸,一旦被官府抓获,甚至可能丢了性命,当然,宝庆帮一部参加湘军之后,情况就好起来了,但仍然是非法的。
这种偷偷摸摸分工合作干违法的事,做了几百年,变成了一种基因植入到了宝庆人的骨髓里。
或许,这就是教职工子弟与同乡子弟集体作弊,无所顾忌的根源,简直就是先天而来的。
直到今天,你随便问一个邵阳人对作弊的看法,没有人反对的,真的。“给别人抄一下,帮人一下,不行?你还是人吗?”他会还你人情的。我很无语,在他们心目中,这跟你借一把锄头给邻居,没有本质区别,是一样的。平时抄作业,考是作弊,在他们心目中,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想起一个学者骂英国人,她说,英国人对无耻是没有感觉的,它抢了中国的东西,放在自己的博物馆,觉得很光荣。
因宝古佬几百年放排而形成的地域人格,深深地烙在了宝庆人的骨子里,难以铲除。他们对学习的态度,是很随意的,这也很好地解释,家家妇女打牌为乐,根本不怕是否影响孩子的学习,学习原本在她们眼中,只不过是一种手段而已。
知识,并不能改变她们的命运,而民风中世代相传的手段才算。这一点,她们的后代将无师自通。#直博北大当事人回应论文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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