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xswyxys 22-11-03 15:07

碎碎念
一开始写的时候根本没想那么多,以为写个五千八千就完事了,是这种流水账性质的文。但是没想到。写哪篇都会有个“没想到”。

最初只是想写土方失明,灵感是后半夜坐马桶上(牛子哥…)抽烟的时候因为是后半夜所以闭着眼睛,那个时候感觉什么都感受不到,也不知道烟到底该是什么速度燃烧所以胡乱敲着烟灰,感觉很奇妙。

不想要永久失明,其实可以写成双眼受伤来着但是当时忘记还有这个选项所以选了“心因性失明”。有了病还要想病因。在漆黑的房子里厮杀,这种事是吓不到土方十四郎的。要更加残酷,但是要另一方面的残酷,而且不能加太多,所以病因设置成了这样。

最开始还在想要不要最后写成土方通过明智的父母去掉负担但是死路一条。也可以写成父母说“我们知道你已经尽力啦”但是天底下没有这样的父母。“为什么明明是真选组却没保护好被卷入其中的我的儿子”,不管再怎么口头原谅,父母的心里也会这样想,所以干脆否定了这种假惺惺的写法,改成了银时说的“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有答案”。

当时设想的场景是土方发现了明智,把他护在身后,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身后有荧光粉,在朝墙角后退的时候发生了造成伤疤的那件事。没有着重描写那一部分。土方不愿意回忆,那我也没有一次一次戳这个痛点。根本原因是我觉得这样戳下去是一种公式的痛,实际上连在写的我也会想“反复提这个太没意思”。土方不是会惩罚自己的人,他并不是主动固步自封,而是性格上有坎迈不过去,这样一种他想释怀但是不知道该如何释怀的状态。

姑且算是按照土方的视角来描写的本篇。写出了大量持续不断的对话,夹着一点对声音的描写,因为土方看不见,我希望能写出他“看不见”。话虽如此,光是写土方以及他的病,银时就没什么出场机会。

上篇算是在交代背景+铺垫所以银的戏份还蛮少的。他的不关心是因为土方并不求助,他的关心是因为土方总是一副想说什么却什么都不说的样子让银时很焦躁。“你什么都不说的话干嘛来找我?你和冲田真把我当哑巴护工?”一开始是这样的感觉。

随着故事进展,越是知道的事情变多,银时就越是装作不知道。写的时候脑袋里一直浮现三叶篇的天台和荆棘流氓篇的结尾。“他知道了土方相当多的秘密啊”——秘密大概是指土方内心最深处绝对不会跟别人分享但也绝对不会忘的事情——“那也当然,毕竟他是主角”——“银时是本剧知道土方秘密最多的人,同时也是对所有人都沉默的人,所有人里同样包含土方”——“这也是一种爱的形式啊”——以上,是心路历程。

写完第一篇之后的某天晚上,睡觉之前迷迷糊糊写了一小段“坂田银时是猫”。猫跟狗不一样,猫不表达不代表它不爱你,猫存在于身边就是爱你。虽然没养过猫,却隐隐约约能懂。话说我一直是被猫讨厌的那一类人。

那段幽灵与猫,是瞎写出来的(悲)标题也是实在想不出来了所以随意摘了一段觉得还蛮有意思的对话,这都能圆场,人的想象力真nb啊。

因此没想到猫和幽灵,最开始只是想写银时装作不在场捉弄土方。“银时的话,隐匿气息这种小事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吧。”渐渐的就变成了幽灵与猫。潜意识里我觉得“幽灵”确实对应银时在土方的故事中扮演的角色。他是观众的眼睛、同时是剧情上的救场角色。同时在这些故事里关于土方的个人感情线,银时是一个旁观者。他在,但是会装作不在,不说话,也不呼吸,谁也不知道他来过。下次与土方见面时又恢复“人”的身份,开口说话、争吵、作弄土方。土方不会知道这一切,因为这是银时爱土方的方式。

但是土方讨厌幽灵。在鬼故事方面也是,这篇故事里也是。土方一开始就是抱着要来找银时的心思来到的万事屋,这是银时滞后才知道的,土方并不是。来到万事屋之后,土方才发现坂田银时是一个“想要消失的话随时都可以消失”的人,因此或多或少感到不安。而银时也确实在利用这份不安。他想看土方出口询问自己的存在,以此得知土方需要自己。这是欲望升级到的象征,简而言之就是对二人的关系欲求不满。

那个走圆圈的概念我也很喜欢。是写第二篇之前临时百度了一下“盲人能不能走直线”才知道的冷知识,然后以此延伸出来的。虽说是因为左右脚的差异才会客观导致这一现象存在,但还是很感兴趣,想到了jo6的乔尼,才会说“人最终都会回到起点”。圆圈不仅在人生、生与死上的概念适用,在银时和土方的关系上也同样适用。每次一个故事篇章结束,都好像是在原地打转,但每次都是确实地在前进。

猫是走直线的,这是它们的本能。但是盲猫会不会走直线这我就不知道了,因此虽然想在这里提一嘴破坏规则的猫但最终还是没说。

说实话最后能呈现出这样的作品我本人也很感叹,出乎意料了。。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