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在站.街的时候,遇到了梁亦清。
“梁总好啊。”我主动跟他打招呼。
他注意到了我,走了过来。
“在这做什么?”他问我。
我抖了抖烟灰,笑着说:“接客啊,梁总要不要照看一下我的生意,打个八折如何。”
他看着我,静默了会,点头。
我把他带回狭小的出租屋。屋里很简陋,只有一个木板床,还有一把椅子。厨房的碗还没洗,衣服也乱堆着。我麻利地收拾好,给梁亦清倒了杯水,他不喝。
进入主题后,我就知道他是老手了,技巧娴熟,我动作生硬,他用手抽我的tun部:“技术这么烂,怪不得生意差。”
我被顶弄的气喘连连,无力反驳。
搞完后,垃圾桶里堆了不少t。他主动拿出手机要加我,我找自己的二手机子,因为屏幕触摸不灵,我捣鼓了好一会才加上。
他给我转了五万,我就差感恩戴德给他磕头了。
我进厨房下了两碗酸汤面,家里只有一个蛋了,我把那个煎蛋让给了梁亦清。他夹给我,我忙摇头:“梁总您吃。”
他还是给了我:“你吃吧,太瘦了,*起来硌得疼。”
我老脸红了红,把煎蛋吃了。
“你不是在工地么?”他问我。
“多赚点钱嘛。”我尴尬地笑着收拾碗筷。
梁亦清是前些天从别的地方来到这的,听包工头说是大老板,过来监工的。
遇见他那天,我正在搬砖,他身高腿长,西装革履,昂贵的皮鞋踩在尘土中,即使沾了灰尘,也掩盖不住他高贵的气质。我恭恭敬敬地喊了他一声“梁总”。
没想到,他记住我了。
二
第二天上班,我正在搅水泥,梁亦清走过来的时候,旁边还有几个人,我还是恭恭敬敬地喊了声“梁总”,梁亦清应了一声,没有跟我有多余的交谈。
下班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母亲正在和床友聊天。我把带来的汤盛给她喝。
母亲喝了两口就不想喝了,“我这病迟早是要走的,干嘛还浪费钱治疗。”
“总会好的。”我安慰她。
母亲叹了口气,说:“就因为我这病,你媳妇跑了,孙女也被带走了,害苦了你啊。”
我心头酸涩,只怪自己没本事。但凡我文化程度高一些,有份好工作,也不至于搞得妻离子散。
梁亦清虽然加了我,但一直没联系我。我还是得站街,生意却不好。我买了一碗酸菜肉丝面,蹲在街头囫囵地吃着。
这时有个熟客来了,我说这次一千,熟客破口大骂:“也不看看自己一把年纪了,还敢要这价,呸。”
年过三十,确实老了。
熟客走了,我继续吃面。旁边来了一只小流浪猫,我挑了一小戳面给它,它闻了闻,没吃走了。
看,连只猫都嫌弃我了,活的真失败。
三
梁亦清是一周后才联系我的。
这次的地方,是工棚。狭小的空间,梁亦清*的凶猛,我控制不住叫了出来。
梁亦清俯身在我耳边低声道:“叫这么浪,想让你的工友知道你在这被*了,嗯?”
我泪眼朦胧地摇头。
梁亦清抱我起来,让我双手扶着铁皮,在一下下撞击中,铁皮发出巨响。我害怕地缩紧了臀部,“梁,梁总,别在这……啊啊……”梁亦清一个冲击,狠戳我的点,我叫出了声。
“不是说了别叫吗?”梁亦清坏笑。
我呜咽着,苦苦哀求。
“梁总,您在里面吗?”这时外面有人叫。
我吓得腿打颤,我回头,用眼神求梁亦清别再弄了。梁亦清却不放过我,依旧嵌在我身体里,慢慢顶弄。我却害怕极了,“梁总,别……”
我真的很害怕那人进来了。那我工地这份活就不保了。
就在那人要推门而入时,梁亦清说:“我在休息,别打扰。”
那人说好的,就走了。
我浑身虚弱地扶着铁皮墙。
结束后,我带着梁亦清去夜市吃饭。s城地处偏僻,没什么好的餐厅,就算有,我也请不起。
我去了老地方,点了两份桂花酒酿汤圆。见梁亦清皱眉站着。我用衣袖去擦干净木凳子,然后再把桌面的油渍擦干净,“梁总坐吧。”
梁亦清这才坐下。
我握着廉价的塑料杯,拼命喝水。刚才和梁亦清在铁皮房做的太久了,体力不支。
汤圆做好后,我起身去端。
“梁总,您尝尝。”我喜欢甜食。
梁亦清却不怎么喜欢吃甜的,吃了一个汤圆就不再吃了。我吃饭比较快,“梁总,能吃您这碗吗?”
他点头,我端过狼吞虎咽起来。实在是太饿了。
他看着我笑,我不知道他笑什么。
他解释:“看你吃饭很有食欲。”
落日的余光自身后撒过来,他隐在光里,高贵不下凡的样子,着实让我心动了一下。
吃完饭后我打包了一份粥,准备去看母亲。
梁亦清开车载我去。
回来的时候,梁亦清看着我:“你母亲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跟我说。”
我有点惊讶地看着他,随即摇头:“晚期,不过还是谢谢您的好意啊。”
上车的时候,梁亦清说:“你鞋开胶了。”
我低头看,还真是,这双鞋已经穿了好久了。我笑笑:“太穷了,没办法。”
过了两天,梁亦清的助理给我送了几套衣服和鞋,我有点感动,也不想收下。每次做完,梁亦清都会给我很多钱,也不敢再要了。可助理执意留下,我便收下了。
我拿起手机,打开聊天框,点开梁亦清的头像,删删减减了好几次,才勇敢的发出一条信息:梁总,谢谢您。
梁亦清是到了中午才回的:不客气,毕竟你让我没那么无聊。
我听出话外之意了,我是他无聊排遣寂寞的工具。
我看着信息,点了根烟,慢慢抽着。
为了感谢梁亦清,我买了很多菜,打算下厨请他吃一顿饭。他很给面子的来了。
我在厨房做饭,梁亦清在客厅处理工作,我偶尔回头看向外面,梁亦清戴着眼睛,认真工作的时候,很帅。
我正在炒菜,身后却贴了一堵热墙。梁亦清脱了我的裤子,直直闯进来。
我叫了一声,锅铲差点拿不稳,“梁总,我,我要炒菜。”
梁亦清调笑道:“你炒你的。”
菜糊了,液体流的满地都是。
这时梁亦清手机响了。他没有停止动作,慢慢顶弄着。
“嗯,元旦后回去。”
我听到梁亦清说。
不知怎么的,我心情有点低落。可能是这段时间受了他太多好处,都快忘了我们只是一场交易。
元旦前,下了大雪。我的羽绒服都跑绒了,但我舍不得扔,还能再将就穿一穿。
工地停了工,我打算再找份工作。
这天梁亦清联系我了。
我们在车上做了。
车窗外白雪皑皑,车内翻云覆雨。我双脚踩在玻璃上,方便梁亦清*。
“我明天要回去了。”攀至顶峰时,梁亦清揉着我的耳朵说。
我在意乱情迷中睁眼,静默了会,才说:“这么突然啊,那,祝你一路顺风。”
“嗯。”梁亦清说。
下车时,梁亦清给我转了五十万。
我握着手机,感觉手脚冰凉。
我隔着玻璃朝他挥手。
张嘴无声问道,梁总,您回去了还会记得我吗?
他没有听见我说什么,驱车离开了。
新年临近,母亲终是没熬过去。我料理完后事,觉得更加疲惫了。肩头的担子是松了,可心却很空。
年三十那晚,我点开梁亦清的头像。突然之间,我觉得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的联系了,我想找他说说话。他的朋友圈没有任何更新内容。自他回去后,我们也没有再联系过。
我慢慢打字,给梁亦清发了新年祝福:梁总,新年快乐呀。
对话框显示红色的感叹号。
梁亦清,已经删了我。
我掩面笑了,冰凉的液体自指间滑出。
这整个世界,都是空的。
文/@枇杷树上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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