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霞律师 22-11-06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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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做完核酸,还顺带取了一个快递两个外卖,外卖小哥听到不用送上楼可高兴了。要我我也高兴,如果原本是打算要送上去的话,这真是工作中的小确幸。
但是我们生活中正常的服务什么时候开始无序开始规则紊乱。楼梯上随意扔着快递包裹,从不送上楼逐渐变成连电话通知都没有了,你的快递有没有送达全凭自己运气每天去查找。我们收快递点外卖要看某些服务人员的脸色,提出合理要求时可能要遭遇莫名的谩骂。
我会对每一个快递员和外卖员说谢谢,因为平等,我也为他们提供过法律援助,代理过援助案件,知晓他们的辛苦。但是我们一样是最普通的人,谁的工作都有自己的辛苦,凭什么道德绑架其中的任何一方。我最看不得小品里放大奇葩消费者而为了给某个职业去煽情。
从常态化之后,我们提供志愿服务开始有补贴(六月开始,之前没有),25元半天/次(数百元一天的那种是合法劳务工,也合情合理,但是不属于志愿者范畴),志愿者谁会在乎这笔补贴呢?但是我也清楚这是某项工作,不违反志愿者服务条例(志愿者条例允许车马费餐费等合理补贴)也无可厚非,组织方(事后的组织方)一开始要求工行卡,提供了…这回又要求浦发卡,说工行卡容易出问题…浦发卡我也有,可是我怎么就这么忍受不了这些变异的治理方式呢…一个财务说工行卡容易出问题要求换浦发?基层部门是在提供服务还是在指挥使唤…?
很多人叫我不要再做这些,说我有更多有意义和价值的事情可做。
远离确实看不到了,我自己工作收入小日子都过得不错,远离这些我就可以不愤怒了。
以前,我每天垃圾食品熬夜加班每天睡三四个小时依旧没有一根白头发能量满满。
但在那两个月里,我前额突然长出来的白头发和变紊乱的生理期告诉我,我就是不想躲开,也不想闭嘴。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