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虫”与“益虫”是相对的，也是共生的，人类社会也是这样。科学家曾认为，人类天性中的暴力，是人类登上进化阶梯的重要力量，这就是“恶人”的价值。同时，人类学研究发现，善良又是人类的一种进化优势，这就是“好人”的价值。“好人”表现出人性中的关怀，对人类生存的成功作出了巨大贡献。骨骼证据显示，如果没有互帮互助，人类很难从疾病和伤害中存活下来，甚至完全不可能。年长的社区成员传授重要知识，医疗让熟练的猎人得以生存，利他主义带给了人类生存益处，人类的同情心可以追溯到150万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