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芹写“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可见动怒时动人是独一份的殊色,而古人谈怒,以帝王之怒最是威仪赫赫,我在想可曾有几人窥见,冕下十二旒后的怒中泪眼。无声滴落的不甘与痛楚,在无数个被架空的难眠长夜里,堆积成天子之艳。
记得冯雪峰《桃树下》诗:“眼角情许多,风吹散给世人”,正是将桃花眼视为情眼,言其风流易乱,眼型虽美,也有弊端。我看桃花眼,不好生得细了,长了,上翘了,总之是很难恰如其分,且需要其他五官配合平衡,以压制柔媚之气,但马天宇的桃花眼偏圆,可以幼态感作中和剂,唇珠和唇线的特点又能平衡住鼻子和下颌的硬朗感。实在生得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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