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惨案,不为人知的桂军罪恶
自红军以来,桂系军阀就是我党的死敌,红军时代有句话:
“滇军黔军两只羊,湘军就是一头狼,广西猴子是桂军,猛如老虎恶如狼。”
广西灌阳县是湘江战役中,三大阻击战之一的新圩阻击战发生地,当地有处红军烈士群葬墓,这就是酒海井。
所谓酒海井,并不是井,而是一处自然溶洞。酒海井是一处石灰岩暗河溶洞,井口呈椭圆形,直径约两米,垂直深数十米,四周是天然青灰石绝壁,井底有数个岩洞横向连通地下河,井中水位因季节不同而升降,深不见底。
1935年12月2日,当地民团把红三军团红五师安置在下立湾村蒋氏祠堂临时救护所的一百多位红军重伤员,全部投入酒海井。
一位位走不动、爬不动的红军指战员,被这些畜生们,剥光衣服,只留一条短裤,再用棕麻绳捆缚双手和双脚,用木杆抬起来,抬到井口,一个个推入酒海。由于正值枯水的冬季,酒海井里河水水位下降,一时塞进这么多人,最上面的同志没有被水没。几天之后,从井口经过的群众还能听到井里传上来的凄厉的呼喊声!
抗战时期,我们和桂系搞统战,在五战区帮他们做群众工作,帮他们搞根据地,结果呢?
反口高潮来了,人家就翻脸了,接新四军六支队司令员彭雪枫向八路军总指挥朱德报告了太和惨案的具体情况。
八路军一一五师副官郜明征奉命从西安,护送延安第二兵站医院政委丁钱辉,率伤愈六名干部,两名看护,经豫东皖北职部防线赴鲁归队。1940年7月12日,走到安徽太和,被国民党的县政府无故扣留。
彭雪枫当即派联络科长吴宪交涉,太和县政府再三否认此事。
19日,安徽省主席、桂系军阀李品仙电令太和县政府.将丁钱辉、郜明征等7人秘密杀害于太和县城北门外,女尸当天掩埋.六具男尸暴露在道上.这就是太和惨案。
被害的八名八路军男女同志的情况如下:
丁钱辉,江西省乐安人,1914年出生,中口口员,1930年参加红军,参加过 二万五千里长征,曾任延安边区医院政治协理员,延安甘谷驿第二兵站医院政委。
程励(曾淑群),女,四川省新津人,1918年生,系丁钱辉的爱人,曾任延安军工织布厂和第二兵站医院文化教员。
周信文,江西省吉水人,1911年生,1930年参加红军,1933年加入中口口口党,曾任红五军团医院医生。
黄(王)琳仁,福建省上杭人,1911年生,1932年参加红军,共口口员,曾任红五军团医院医生。
黄冠雄(曹明辉),福建省上杭人,共口口员,1933年参加红军,曾任红一 方面军医院医生。
叶德润,安徽省金寨县(原立煌县)南湾人,1917年生,共口口员,1930年 参加红军,曾任红四方面军总医院五分院医务主任。
杨程荣(陈之情),湖南省龙山人,1917年生,共口口员,曾任八路军115师分队长。
还有一女同志,姓名、籍贯、职务不详(解放后查明,护士苏玉清临产留在河南临汝老乡家中,也被国民党顽固派抓出来,连同腹中的孩子一起加以杀害)。
解放后,安徽太和惨案的制造者之一,刽子手国民党太和县政府政警队长何志供认:
程励同志被枪杀时,大义凛然,视死如归,严词对答:
“死算什么,我现在死,再过二十年,还是一个共口口员。”
烈士们高呼共口口万岁,从容就义,壮烈牺牲。
行刑后,当地国民党主要负责人县长武怀德(广西军人)伙同县国民兵团副团长武超华(广西军人)还专门来检验现场,生怕走漏一人。
凶手们返回县政府分赃,把烈士遗物——行李、钱和日用品分掉,把书箱烧掉。
在界首的骑二军军长何柱国电告武怀德:
你以前扣押的八路军人,现八路军来人交涉,虽国军未让越过防线,唯恐派便衣到那里调查,望赶快处理,否则,查出不好办。
武怀德怕我党秘密来太和,查出其反共杀害抗日志士罪证,遂与巡官郁刚密谋销毁烈士尸体。武怀德对郁刚说:
我们都是广西人,杀八路军人之事,若被查出,关系到我们生命的存亡,你要即刻行动,转移和销毁死人尸体。
郁刚奉命,带原参加杀害烈士的凶手,连夜把七烈士的尸体扒出,抬至太和西王营村北沙河岸,抛入河中,消灭罪证,推脱罪责。
——————————
酒海井挖出来的红军烈士骨骸和捆绑他们的麻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