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跟啾睡前又一起读了会儿福柯的《规训与惩罚》,我们讨论到了整个现代社会的透过刑罚的变化而暴露出的伪善面目,所谓文明更像一种规训枷锁,文明不过是一种手段,透过文明,某种力量在用宗教世俗化的方式来框住我们每一个人,我们又讨论到新加坡保留旧时代的鞭刑刑罚与新加坡这个国家本身作为现代性文明的典范代表所显示出来的冲突与割裂,这种割裂从社会心理学角度反而达成了一种宣泄性平衡,从而有其正当性与自洽性。作为公共景观的惩罚的隐去,与惩罚所带来的痛苦的消弭,某种意义上带来的是另一种隐秘而未知的恐惧,在支配着我们每一个现代人,这与韦伯所揭示出来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的原理不谋而合了,通过宗教世俗化、法律化,透过道德律令与法律律令规范着我们。这也与金庸先生从《笑傲江湖》当中透露出来的那种岳不群式样的“君子剑”形象不谋而合了,现代文明鼓励藏在面具背后的野蛮与贪婪,却不欢迎流于表面的野蛮。再结合现代心理学给出的心理评测量表的“正常人”标准,其实要求的也是一个典型的被规训的虚伪形象,结合福柯的另一本经典《疯癫与文明》一起看,就会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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