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18年的时候,我给这张图的配文是“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未到伤心处”。
四年后我翻译他的Ins,我想他应该不会再流泪了。
我知道,他不会说蝴蝶飞不过沧海,我也很不喜欢用这句来增译他的原话“Am Schluss mussten wir allerdings alle einsehen, dass es nicht reicht.”
不过翻译的时候我瞬间就只想到了这一句,因为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表达他的无奈、努力和一个已经饱经折磨的失落和任命。
希望他也真的会看开,飞过那片海。又或许,他早已经飞过去了,过不去的,
是我们。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