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神秘的符号—SVENGALI】日前,“解放日报”和“新民晚报”相继登载了一个文化新闻—传唱世界的“中国玫瑰”回来了!发现这份曾居上海、后移居加拿大的犹太音乐家奥托.约阿希姆根据父亲陈歌辛原曲《玫瑰玫瑰我爱你》改编的《Rose everywhere》的手稿的关键是在总谱开端注明的原作者名字:Svengali,而这正是我父亲的英文署名。在许慎先生询问我认证了这首乐曲的作者后,才又由加拿大的盛方先生从加拿大的国立图书档案馆借出原缟复印后寄到上海,才有了“玫瑰回归上海”的故事。“玫瑰”问世后,曾有过很多不同配器的版本,如姚莉首唱的原版,美国Frankie Laine的英语翻唱版,用的都是大乐队(Big Band),而奥托的改编版用的则是弦乐+钢琴+吉他+打击乐的编制,他还用这个编剧的乐队为RCA录制了唱片。上世纪40年代时曾有一批犹太音乐家在上海避难,他们中有很多是父亲的老师和朋友。我曾在一个有关犹太音乐家记录片中见到约阿希姆兄弟回上海时的采访镜头,他们还会讲几句上海话,甚至还能叫出父亲的英文名字“Svengali”!Svengali 是犹太朋友对父亲的昵称,他便用作自己的英文名字。在美国犹太洲伯明翰大学的图书馆中,还有他当年用Svengali名字与犹太朋友的手写往来书信和乐谱。记得父亲曾印制过一种他自己作曲时专用的总谱纸,右下角的署名正是Svingalin而不是Svengali;但日前在整理父亲的遗稿时却偶然发现一张残存的总谱,左下角署名是“陈歌辛作品”,而右下角的英文署名正是Svengali!谢谢许谦先生,他不仅让我确认了父亲的英文署名,而且通过这个“神奇的符号”证实了他的印度血统和犹太朋友,证实了乐曲的原作者。然后又将“玫瑰”送回了她的诞生地—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