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豆得瓜谢不谦 22-11-16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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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去华西看耳鼻喉科,医生否定了耳石症,让我去做前庭功能检查,又要预约。不过今天运气好,预约在明天下午3点。护士让我看知情同意书,一边问各种问题,感觉这个检查可能力度很大,会把受检者故意整得晕头转向怀疑人生,以测试前庭器官神经的平衡能力。护士特地叮嘱,明天检查时,务请家属陪同。这说明结婚的重要性,如果不结婚,哪来什么家属呢?
护士最后一问:耳屎多不多?我说医生说有点多。她说赶快去找医生开个检查单,把耳屎掏干净,免得影响检查结果——现在才3点过,还来得及!赶紧回头找首诊医生开单,缴费。久病成医,又涨姿势了,原来耳屎的医学术语叫“耵聍”。喵爷爷还是生平第一次取耵聍——掏耳屎,感觉胀痛,越来越痛,快要突破喵爷爷的忍耐极限,哎哟哟惊叫。护士说不至于吧?我只好咬紧牙关,想精想怪,尽可能转移注意力。我想说人的意志是不同的,如果生在革命战争年代,我被敌人抓住,采用类似取耵聍这样的酷刑,我完全可能叛变投降——不是我缺乏革命气节,是我太怕痛了 ,连打针都怕,从小晕针,见天涯旧文《打针记》。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