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是皋人 22-11-17 13:58

年轻人的孤独,从失去客厅开始。
对“漂”在都市里的打工人而言,独居是种奢侈。
空巢青年排解孤独最常用的方式,是阅读、看电影。
简而言之,就是自己跟自己玩。
社交经验越少,社交能力越差,于是社恐群体越壮大,涌现出大批“精芬人士”。
“芬”指芬兰。
芬兰人极度抵触与他人交流。
他们排队会间隔至少1米,时刻保持完美的核酸距离;
公园椅子会朝向不同方向,眼神对视仿佛是件违法的事;
商场会准备两种购物篮,一种写着“我需要帮助”,另一种写着“我自己就行”。
简直是社恐的天堂。
城市的格子间里到处都是独处的年轻人。
他们普遍空虚、焦虑且迷茫:
对工作不甚满意,又不敢随意裸辞;
对生活无能为力,压力一重接一重;
对未来迷茫困惑,寻不到确切出路。
于是孤独趁虚而入,从一个单间漫延至另一个单间。
“一个人一辈子,始终是跟自己相处。”
人孤零零地来,再孤零零地走,“学会与自己相处”是生命留给我们的作业。
但凡是作业,总归是越早写完越好。
最后我想用《百年孤独》里的一句话来结尾:
人生终将是一场单人的旅行,孤独之前是迷茫,孤独过后便是成长。
愿我们都能成长为不孤独的大人,在生命长河里肆意地去跑,去跳,去漂亮地倒挂金钩。 http://t.cn/AiF4ip6C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