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财)
看着方亚男和孙彭泽卿卿我我,简燕咳嗽一声,孙彭泽转头看她:“?”
简燕面无表情:“孙先生,这是工作时间,我记得您应该只是来送一杯奶茶的,而不是来谈情说爱的。”
孙彭泽:“呃……”
方亚男“扑哧”一笑,拍了拍自家男朋友的手,“好了,快点回俱乐部吧,别让你队友等急了。”
告别时,方亚男还特意送他下去,手拉着手非常腻歪,一会儿“男男”,一会儿“阿泽”的。
简燕看得牙酸,坐椅子滑到出来透气的池琅旁边,“喂。”
池琅翻着资料,“喂什么喂。没大没小的,叫哥。”
简燕自动忽视他这一句,往后望了望,“我哥呢?”
池琅:“有事出去了。”
简燕:“哦。”
池琅抬眼,“有事?”
简燕抓过桌上的小饼干,“话说……你跟我哥平时独处,都是怎么称呼对方的?”
池琅:“?”
简燕:“就是忽然想起来了,好奇问问。”
池琅:“简哥,池琅。”
简燕:“……”
简燕:“就这样?”
池琅:“就这样。”
简燕:“也太没新意了吧,我还以为按你的性格,会叫更肉麻一点的。”
池琅:“我是那种人吗?”
简燕:“你不是那种人,还有谁是呢。”
池琅微挑眉,“小琅。再没多的了。”
简燕“嘁”了一声,“那不还是跟平时一样嘛。”
池琅收拾着手里的东西,懒懒地道:“爱信不信。”
简燕收起小饼干,“哧溜”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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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跟她说。”池琅咬了下男人的耳尖,气息湿哒哒地贴着皮肤摩擦,“我怕她觉得……太肉麻。”
他的话里藏着笑意,简峋眸光微动,“嗯?”
池琅解他扣子,慢慢的,“还嗯?难不成要我跟她说我在家叫你宝贝,在床上叫你老公。”
简峋定定地看着他。
池琅被他专注的视线看晕了,嘿嘿一笑,凑上去“吧唧”亲吻嘴角,“老公。”
浅麦色的手揉进他的后脑发丝,池琅“嗯”地低喘一声,逐渐情动,侧过脸在他掌心蹭动,“……简哥。”
简峋叼着他的唇珠小小地撕咬,然后含住嫣红的上唇,细致地吻,“也可以试试别的。”
池琅:“试什么?心肝?”
简峋指尖一顿,然后揉了揉少爷敏感的耳根,“换一个。”
“干嘛。”小红痣被欺负得愈发艳丽,池琅眼底湿漉漉的,仰脸看他,“不就是发个烧嘛,还计较上了,小气鬼。”
自从简峋第一次在他面前发烧,被喊了一整夜的心肝宝贝后,对于某些称呼就特别在意,一提就让简峋想起发烧时软绵绵的脆弱模样,然后就……
“换一个。”简峋捏揉着雪白的耳垂,半强制半温柔地道:“小琅。”
池琅骨头登时轻了二两,麻酥酥的。
他咬了咬男人的唇,躺到枕头上,衣衫凌乱,眼底湿透了,咕哝道:“darling?亲爱的?宝宝?”
简峋俯身看他,单手解着领带。
池琅看着自家男人那双深黑的眸子,喉咙忽然有点干,“你也可以换点新叫法,譬如叫我……”
“宝贝。”简峋道。
池琅:“……”
池琅也不是没听过他这么叫,但脸皮倏地烫了起来,浑身热热麻麻的,“唔……”
简峋:“嗯?”
池琅视线飘忽了一下,“再叫一次?”
“小琅。”简峋垂首亲他,声音低低的,“宝贝。”
池琅喉结滚了滚,慢慢地抓过被子盖住了脑袋,像只藏住尾巴的狐狸,闷在被子里,胸口那块儿更是剧烈起伏着。
简峋想掀开一点被子边,池琅非要跟他拉锯战。许久,被子下面露出两只水亮亮的眼睛,池琅面色晕红,闷闷地道:“……都把我弄害羞了。”
简峋胳膊支在枕头上,俯下的身影刚好能将这只狐狸上身盖住,“你还会害羞?”
池琅往日纯情时反而会害羞,他自然是比谁都清楚的。此刻一问,便有几分宠溺调情的味道。
池琅越对视脸越红,咕哝了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与自家男人粘腻腻地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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