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真正想过别人的生活。就算是羡慕别人,也希望自己能“过上”别人的生活,而不是自己“过着”别人的生活。我的生活必须我来过,我过的必须是我的生活。我命由我不由天,哪咤潜伏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加拿大哲学家查尔斯·泰勒把其中的直觉叫做“本真性”( Authenticity)。人们不喜欢被教训,更不喜欢被格式化,因为教训甚至格式化一旦成功,就意味着被教训者失去了自我塑造的权利。有一支独立摇滚乐队,叫“重塑雕像的权利”,如果我们把雕像理解成理想的话,这个名字强调的就是要本真地活着。
吊诡的是,虽然每个人都想过自己的生活,但什么是好生活,这个标准却不由每个人自己说了算,大体上,这个标准由社会群体说了算。你可以过你的生活,但好不好,似乎又不由你说了算。你可以放飞自己,像放飞风筝一样,不过风筝的线头在另外一个地方。
真的猛士,不是那些过自己生活的人,而是那些选择独立于大众评价标准的人。他们很勇猛,在泰勒看来,也许是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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