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羡和仙督比手的大小。

兰室。仙督正在看书时，小羡跑到他身边，静静看了一会儿，忽然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仙督旁边。

彼时仙督正在翻页，此刻便顿住，维持了书页将翻不翻的动作。

仙督道：“怎么？”

小羡的手一会儿握拳，一会儿张开，贴在仙督手掌侧边，抿着嘴巴认真凝视了好半晌。

“你手好大！”小羡瘪着嘴道，抓住仙督的手掌抬起，又和自己的贴在一起。两手相贴，仙督的却比他大了将近两圈，骨骼也更分明，是一看，便看得出成熟与强劲的类型。

“我的手怎么这么小呢？”

仙督任由他摆弄，道：“你还小。”

小羡轻轻哼一声：“我都多大了！我上次找到了以前你给我买的衣服，十三四的时候穿的吧，我现在都穿不下了，我都好大年龄了，怎么比你的手小这么多……”

仙督摇摇头道：“没有。只比那时长大了一些。”

若说让谁指出小羡从前与现在的变化，仙督就是最看不出的那一位了。

他哪里能看出什么分别呢？譬如小羡最早最早、只是个一看不到蓝忘机就会哭喊呜咽的婴孩时，譬如小羡初次长了嫩白乳牙、咿咿呀呀轻咬蓝忘机指尖，譬如小羡光脚跑着摔倒、被抱起来后含着满眼泪水要蓝忘机看他摔痛的地方——哪怕是这样久远的事，仙督也只觉得就在昨日。

小羡蓦的眉眼弯弯，和仙督十指相扣，道：“只长大了一些？好你个蓝湛，十三四岁的时候我可没有跟你做夫妻，怎么，作为你的妻子，你看我就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吗？”

仙督：“……”

小羡一面握着他的手晃悠，一面继续道：“我可记得你当时一直都不告诉我‘夫妻’是什么意思。若不是我问了景仪，你不会一辈子都把我当小孩看吧？”

仙督张了张口：“不会，只是当时你还小。”

顿了顿，他道：“景仪告诉你的。”

小羡还不死心的将两人的手比起来，道：“啊。当时我还小？你刚刚还说我现在还小呢，我一辈子都小是吧。”

仙督不言，指腹轻轻摩擦他的手背。

兰室外。

思追看着身旁神情复杂，悄声道：“我看你还是别进去了。”

景仪神色恍惚：“我最近都别出来了。”

——《小娇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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