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手术难的不是切除本身,而是面对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该如何选择治疗方案的问题,10多年的帕金森,刚放了“脑起搏器”,意味着这10多年来他的活动量很少,心肺等器官的废用性退化导致身体的耐受力很差。我本来想直接手术的,但是转而一想,既然手术都能冒险做,先做术前的化疗和免疫治疗难道就不能耐受了,如果连药物治疗都不能耐受,手术想必也是凶多吉少。所以还是按着标准的流程给了建议,如果肿瘤经过药物治疗缩小,手术只切除一个肺叶的概率就会大大增加,最大可能的避免左侧的全肺切除。
手术比想象的要难不少,组织脆弱,层次不清楚,我确实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好在可以靠好的切割缝合器和清楚的胸腔镜来对抗一些潜在的危险,最终的结果是好的。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