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再三，还是赶上末班车，去看某美术馆和荣宝斋合办的齐白石张大千合展。我喜欢齐白石的画，尤其在现在这种时候，看看他的真迹还是很开心的，况且想来荣宝斋东西应该还是比较靠谱。

进去一看，画不多，精品也不多，荣宝斋也没有拿出最好的东西，对不起280的票价。最有名的恐怕是那套《可惜无声》册页了，拍过几次，已是天价。看原作，倒也不觉得大好，那时风格还比较拘谨。

我最喜欢一幅鹤，和另外一套95岁画的册页。鹤的屁股上的一撮毛，画得妙极了。草草几笔枯笔，立马使画面有了动感。好像鹤在摇摆。也想到这大概就是绘画奇妙的“假定性”吧？非顶尖高手莫能为。

95岁册页极赞。老人临终前二三年之内的画，大都是神品。别看他已经糊涂得把“白石”错写成了“九石”，但那个笔触，那个用色，都已入化境，非语言所能形容。像法国印象派。我盯着生梨的阴影、杨梅的斑点看了半天，一定要看原作，真是妙不可言。

边上还有此美术馆成立十年展。都是时贤油画，仅看到的而言，能看看的只有毛焰、杨飞云、刘小东的几幅。从艺术水准和境界来说，完全比不上“老古董”们那些“过时”的笔墨。也真是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