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爬进Manner咖啡,但是……丨八部半
文|费里尼
午饭喫好,出街逛。兜到恒隆背后的南阳路,manner coffee首店。打算叫杯唉克斯扑来搜。点单完,扫码支付好。店员突然讲:请扫场所码。
一定要扫?不扫不给咖啡。我带走也不行?不行,不扫我退钱给你。
CN,早说我可能就掉头走了。扫完。店员做咖啡。我问:我没进你们店,为什么要扫场所码?
规定的。
哪个部门的规定?
我老板。
你看我站在哪个场所,我在上街沿,户外。
我只管执行规定。
一小杯递过来。
我一手擒纸杯,一脚迈上窗沿下的长凳:你让一让,我要爬进来。
你要干什么?店员的神情有点惊慌。但主要还是冷漠。
我扫了场所码,现在要进你们的场所啊。
我们的场所就在你踩的凳子上。
凳子在户外,户外算你们的什么场所?
我不逗店员了,依然站在凳子上居高临下看着他:我码也扫了,现在就问你,这个规定合理不合理?
我不管合理不合理,老板说的,我只管执行。
那老板如果让你自杀,你执行不执行?
店员冷冷瞥了我一眼。
空气凝固了。
我从凳子上下来,站在那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啜咖啡。
唉克斯扑来搜以往瞬间击中胸膛的感觉没了。我一定是被其他龌龊么事击中了要害。
咖啡机呲呲地发出声响,像一只患了肺气肿的老猫。
午后阳光正好。我后悔刚才的雅致了。
我想起遥远年代一个午后,一位忘记姓名的小学老师的对我同桌的怒斥:**(我的名字)叫侬做侬就做啊?伊叫侬喫污侬喫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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