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御啊啊这
o为了有一个出色的继承人,把圈里的大佬A给绑了。
因为两人地位相当,且o做事太滴水不漏,以至于A两年都没查清楚当初那个敢给他下.yao,还跟他发生一yq的o是谁。
那晚环境太黑,而且他脑子混沌一片,只记得闻到了浓重的桃香。
对方是个信 x素为桃香的o,这是他唯一能确定的事。
“老板,您吩咐的,都在这了。”
保镖递来一份文件,A接过来:“辛苦了。”
受宠若惊的保镖一脸淡定的出去了,就是带上门的时候险些把脑门一并拍在了门框上。
A摇摇头笑起来,拆开那份文件。他今年三十了,身边依然没个人,家里催得有些急。这文件里的资料,就是家里为他挑的那位结婚对象,他没跟陌生人共处一室的打算,所以命人将对方查了个透彻。
他原本只是好奇,听说对方年纪不大,并且是主动要求跟他结婚的。能过他家里那关,说明这年纪不大的o并不差,图什么呢?
A浅扫了眼资料上那张笑着的脸,在心底嗤了一声,长成这样,缺追求者吗?
当他目光瞥见信x素那一栏的时候,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桃香?再往下看简介,A彻底没法冷静了。他起身,迈着长腿站到了落地窗前,给人打了个电话:“你给我找了个单亲的?”
A的母亲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他很好看诶,你都三十了,还在乎人家有没有结过婚?更何况你不是还想往上爬吗?他能帮你。”
总之,A没说具体什么想法,他要确认之后才能做决定。
“阿元,想办法约他见一面。”
门外的保镖得了命令离开,然而他所谓的“想办法”,就是把人正大光明地给绑来了,连同一个奶娃娃。
A在会客厅见到漂亮o抱着一个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孩儿哄的时候,俊脸黑成了锅底。
“你就是这么想办法的?”
保镖阿元哑巴了。
o顺着他的话看过来,桃花眼里是毫不掩饰的不悦。
“有事?”
A与他的视线撞上,那一瞬间竟然产生了片刻的灵魂悸动,不可言说的熟悉感一股脑的冲上头顶。他回神,冲人颔首赔罪:
“有,抱歉,这不是我的本意。”
A想让人先下去,又看向o怀里因为眼睛红红的,显得更加白嫩软乎的小孩儿,询问:“能先带他出去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小孩儿跟他一对视,瘪嘴往o怀里一钻,又要哭。
o拍拍他家小宝宝的背,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宝贝的脸:“爸爸在,不哭。”
小宝宝听懂了,岔着两条肉乎乎的小短腿坐在爸爸腿上,手揪着他的衣摆,一小团就这么不动了。
“你看见了,他离不开我。”
“下次要见我直接说就可以,今天这样的方式吓到我儿子了。”
A再次跟人道歉,跟人商量:“留一会儿可以吗?”
屋里就剩下了两人,还有趴在o怀里一动不动的小崽子。
不知道过去多久,也没人吭声打破平静,A靠坐着扶手垂眸打量他,西装裤包裹下的长腿随意屈起,他眉头蹙起,越看越觉得熟悉。
o低头看还扒拉着自己衣角的小宝贝,见他没了动静,把人捞出来才发现已经睡熟了。
A看着人,只觉得他睫毛很长,真人远比照片的冲击来得更大,o长得过于好看了。他这样想。
“能找人帮我看一下宝宝吗?”
A点头,叫来秘书,让人帮着先抱一会儿孩子。
等孩子被抱走,o理了理衣服,边抬起头露出了个笑,那笑像春三月的酒,格外醉人。
“看了我这么久,现在能说什么事了吧?”
A不接话,只是冲他一挑眉,随后满屋子都飘满了清冽的酒香。
A的信 x素:清酒。
o慢条斯理地理好衣服,随即同样放出了自己的信x素,清酒与桃香的味道交织,空气里弥漫出了一股让人上.瘾的甜。
这个味道,同两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模一样。
A瞳孔皱缩,在人的笑声中伸手将他摁到了沙发上,咬牙切齿道:“还真是你!”o虽然动弹不得,但那信 x素却一点示弱的意思都没有。
“是我。”被压制的人承认的坦荡。
o非但不挣扎,还凑近在他脸上亲了下,留下凌乱的A脑子空白,“我给你生的儿子,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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