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导这个时候还是寡言的,身上有才子特有的锐利的锋芒,觉得这个世界除了他在乎的人都是sb。每次采访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他觉得这是毫无意义的虚情假意的自我剖白,无非一些包括在高超话术窥探性问题和不痛不痒的场面话。
所以每次在记者采访的时候我都很头疼,又要费劲心思把场面活起来,面面俱到地回应记者的问题并且营造良好的气氛,又要提防着小沈导谨防他说出什么超越场面话的惊世骇俗的言论,还要给他不算太难听的话打圆场。有时候给我累够呛发誓不再管他,看到记者围追堵截地轰炸他,他被堵的哑口无言,捏着自己的衣角沉默的时候,我还是会心软,不动声色地挡在他面前圆润地帮他化解那些带有锋芒的问题。
我不想要我身边的沈老师变成名利场上的花蝴蝶。我的小沈导,他是崇高的艺术家,他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他不应该在这种场合被浊气玷污,而应该回到他的剧场,回到他的乌托邦继续着雕刻着戏剧。
(纯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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