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心菜和橙橙子
22-11-28 22:19

去中大听老师的音乐会,上半场独奏了weiniawsky第二小提琴协奏曲,下半场是乐团演奏西贝柳斯的第二交响曲。指挥瘦瘦小小,弦乐手只四排,人不多,观众也随意坐。进场时匆匆扫了一眼,老人有,小孩有,但更多学生,占了九成,男男女女都是年轻人。穿卫衣的有,穿冲锋衣的有,稍作打扮的也有。粤语居多,也有少少别的语言。欣赏过程极为通畅顺利,没有手机,闪光灯,咳嗽,乐章之间落针可闻,实在是太痛快了。
音乐会结束,指挥讲起曲目,说本来打算排马勒一,但人数不够,决定排西贝柳斯二,出名又没那么难(当然也不意味着简单)讲马勒和西贝柳斯1907年的对话,马勒交响曲,无所不包,大到整个宇宙。西贝柳斯交响曲,就像一个细胞,他的宇宙很小,只有一个人,你却听得到这个人的一辈子。
讲交响乐就像人生,每一个小节都要为下一个小节做准备,又永远行进,一切机会只有一次不能重来。又讲指挥是很渺小的,要和乐团认真合作才能为听众捧出音乐,“感谢这些年轻、热忱的音乐家。”
演出结束找老师拍照,老师感谢我,我感谢老师。其实之前听4mil也一样,小孩子,年轻人,老年人,独自一人前来,和亲朋好友一起,职业,语言,人种,我觉得在我所见到的音乐会中从未出现过分歧,也从未有过高低。
仅仅是这样的见闻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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