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今天的问题，仍然是个儒法斗争的问题。孔子早就指出“苛政猛于虎”，而法家路线之下人人难有善终。商鞅不听秦国老儒赵良之言，直到灭族前夕才猛然醒悟，“作法之弊，一至此哉！”韩非想以刑名法术牢笼天下，结果被同门师兄弟李斯所杀，李斯后来又被另一个法家人物赵高灭族，赵高又被秦王子婴灭族。这种互害模式之下，人人形成虎狼之心，又人人自危，人人难有善终。清儒倭仁所说：“立国之道，尚礼义不尚权谋，根本之图，在人心不在技艺”。现在很多年轻人对于人性和历史缺乏了解，盲目崇拜刑名法术这一套东西，我估计他们最终也是难有善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