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自己昨天到今天的真事儿::
昨天中午,我从校外住的那栋楼出来赶着打车去开会,一出一楼电梯,一个桌子,一个大白,拦住,不让出去,说这栋楼「可能」涉及密接,全楼要做盒酸,晚上都阴性了才能出去。。。
我突然「兴奋」了,这不就是找「被我练手」呢嘛。。。
我问,你确定要拦着我吗?那我就跟你讲「道理」了哈,旁边看门大爷,还有一个一楼物业负责人站旁边,我一对三。。。
对着大白,是个小伙子,直接就那三板斧:
你是谁?
你跟这儿干嘛呢?
出问题你负得了责吗?
第一关他就过不去,被逼到最后说了,他就是被近视雇佣过来的临时防疫保安,当然啥文件都没有,上级领导是谁也不知道,最后我直接问:你工资是按天结的吧?
对方愣了,说:是
我耐心解释,告知对方,为什么他,包括物业,包括居委会,在没有国家疾控有文件说明(或国务院小程序)这栋楼是高风险前提下,这些机构都没有权力直接限制这栋楼住户的进出自由。。。
咣咣咣,给说了一通,物业办公室又出来一个,一对四。。。
大白小伙子开始争辩几句后来不说话了,大爷和物业的人全程一句话不说,估计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讲法规,讲职能责任,也有点懵,全程没参与,其实就是我跟大白小伙子在对话。。。
最后我得安慰一下大白小伙子,我说,你赚钱不容易,我没意见,但你别违法,别被骗了,不值,不然怎么滴,我出门你还敢拦我?
估计他听懂了,眼神都不敢看我。。。
我说,这是上海,也不是什么穷乡僻壤,你或者物业,或者居委会,只要敢拦我,我就报警,你看警察管谁。。。
大白小伙子说,那你得今天做盒酸,至少要有24小时盒酸,我说我可以尽量配合你们工作,但你不能强制我,我说我在学校几乎天天做盒酸,你不说我要上学都得做,我也无奈。。。
气氛终于缓和下来了,专车司机早到了,打了我两个电话我都没接。。。
我看差不多,见好就收,转头出门了,没人拦我。。。
工作忙完,半夜才回来,进门前我就想好了,我要团结看门大爷。。。
我上台阶进大堂,主动跟大爷套磁,大爷估计白天全听明白了,我问他,您阴着呢?大爷说,我没事。。。
大爷也跟我抱怨,这一天天的,太烦了,聊几句,我知道,大爷自己人了。。。
转头看那张桌子,还是那个大白小伙子,口罩都没戴好,帽子也没戴,头发露出来,更没有护目镜,低头打游戏呢。。。
我走过去也很友好,也要团结,我说,结果出来了吗?
他一愣,说,我是阴性。。。
我说,谁问你了~我说这栋楼~其他人是不是阴性?
他说,那结果还没出来~
我拍拍他肩膀,说你也辛苦了,差不多你能交差就得了,跟每个人较劲,你老板是给你加钱吗?
小伙子没回我,还是有点执拗地提醒我:今天开始三天三检,每天阴性可以自由出入。。。
我啥都没说,不知道这是不是我跟他较劲的结果,至少不敢公开拦人了。。。
今天上午,我出门去学校,我这两天住学校总行了吧,下楼出电梯,还是这个大白小伙子和看门大爷,我跟大爷问了好,跟大白小伙子点了个头,他当然没再拦我。。。
出门上车,我脑子里还是那句话:要团结,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