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
——总裁和教授(老男人先婚后爱)
文/@·就想叫晚晚·
顾云川和沈声晚是在两年前结的婚,俩人都三十来岁,家里催得紧,相亲后又见了几次面,彼此觉得还算能入眼,就利索的领了证。
顾云川是大企业的负责人,投入在事业上的精力远多过于生活,而沈声晚作为一名文学系教授,工作并不过于繁忙,倒是很懂得享受生活。
年开春,顾家老爷子过世,留下一家子儿女都忙着瓜分遗/产。
顾云川晚上下班回家,刚进客厅就闻到饭菜的飘香,沈声晚穿着围裙从厨房出来迎他,和他说可以开饭了,今天炖了排骨。
饭桌上,沈声晚给顾云川讲自己上课时不小心闹出来的笑话,顾云川有点儿分神,沈声晚问他是不是公司的事态不大好,顾云川迟疑了一下才说是。
顾氏企业交到这一代人手里,生意上基本都是顾云川在打理,但眼下平日里不得势的儿女都借着老爷子走了的事要分羹,顾云川不是见不得他们分家拿钱,只是牵一发动全身,公司经不起他们这么折腾。
沈声晚给顾云川夹了块排骨放到碗里,看顾云川低头吃饭,才和他说:“今天我下班早,妈叫我过去坐坐,然后也说了点儿公司的事,她跟我说要是你能和傅家联.姻,傅家出份力,公司的事会好办很多。”
顾云川停下筷子,抬眼看向沈声晚:“妈年纪大了,公司的事知道的不全,你别听。”
沈声晚心里多少有数,他边给顾云川盛汤,边又开口:“你有难处别自己扛着不说,公司的事重要,咱俩的事不重要,你大局为重,我怎么着都成,过些天我排课少、有空,不行就先去把婚离了。”
顾云川低头喝汤,再没去接沈声晚的话。
立夏的头几天,顾云川的母亲出门参加活动,不小心摔了跟头,伤的不轻。
顾云川因为公司的事分身乏术,沈声晚就主动住到老宅去照看顾云川的母亲,老太太没多久前才跟沈声晚提过让他和顾云川离婚的事,这会儿竟又要用到人家,自然觉得有些挂不住脸面。
顾云川忙完了手头上的公事才赶到老宅,他走到客厅的时候,沈声晚正背着他母亲从二楼往下走。
顾云川母亲伏在沈声晚背上,和沈声晚说:“我前些日子和你说的那些话不中听,你别往心里去,我也是为了公司、为了云川好。”
沈声晚把腰弯得尽量低一些,想让顾云川母亲的姿势不难受,他浅浅勾了下嘴角,笑着和老太太讲:“没长辈给晚辈道歉的理,再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家大业大更有家大业大的难,您踏实养病,千万别多想。”
顾云川站在客厅里听着母亲和沈声晚的对话,只觉得心里窝得慌、泛酸。
那天晚上,顾云川探完了母亲的病,也接了沈声晚回家,等进了主卧,顾云川就从身后抱住沈声晚,沈声晚愣了下,把手覆在顾云川的手上,又开解他道:“你心太重,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肩上抗。”
顾云川把下颌垫在沈声晚的颈窝,轻声说:“想你了,今天特别想你。”
过了夏末,连着下了几场秋雨,外面的风言风语都传开了,说是顾云川要和傅家的大小姐联姻,这节骨眼上所有人都急,就沈声晚不急。
沈声晚在别墅外面的院子里种花,也不种名贵娇气的,就只要颜色俏丽、有朝气的,他就挺喜欢。
顾云川处理完公事,从楼上下来,看沈声晚拿着工具正在修剪花枝,他找了个小板凳就坐旁边瞧,沈声晚看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一下子就笑弯了眼睛。
顾云川说:“等以后年纪大了,我就带你去乡下,咱们包一块地,我天天跟着你下地种菜。”
沈声晚修剪完又开始浇水,他和顾云川开玩笑:“那可不行,你不是总裁,我就不要你了,我老了就能退/休,退休有退/休/金,你那时候可是占我便宜。”
顾云川被他逗得直笑,说自己的确是占了沈声晚好大的便宜。
最近,顾云川忙起来就顾不上吃饭,沈声晚一有时间便给他去公司送回饭。
还是这周,沈声晚去总裁办的时候,站门外,听见里面有年轻女人说话的声音,于是他把饭放在了门口的小茶几上,还帮忙带上了门。
顾云川听说沈声晚来了,从办公室里追出来,追到地库才堵到人,顾云川叫他千万别误会,傅小姐只是来和他谈合作。
沈声晚笑他着急,牵着顾云川的手和他说:“我还不了解你的为人?误会不了,你说不离婚,就是谁和我说,我都不离。”
沈声晚让顾云川回楼上接着去谈,顾云川突然有些绷不住、憋红了眼睛,偏偏舍不得撒手,他对沈声晚说:“我在外面再难再累,一想到你在家里,我就安心。”
隆冬,顾家的闹剧总算落下帷幕,可没想到为了钱急红眼的那些人竟把帐算到了沈声晚头上。
沈声晚被人堵在家附近超市的停车场里,后脑上挨了一记重棍,顾云川正好在回家的路上,过来的及时,可路上拥堵,他只能背着沈声晚,跑去医院。
顾云川的肩膀都被染红了,沈声晚就安安静静的躺在他背上,他叫沈声晚千万别睡,沈声晚就睁开眼睛,轻轻说:“我醒着。”
顾云川跑着跑着视线就模糊了,他哭了,三十大几岁的男人在街上掉眼泪,他边跑边和沈声晚讲:“我害怕了,公司要倒的时候我不怕,可是这会儿我真的怕了。”
沈声晚和他说别怕,顾云川又接着说:“都说我年少有为,事业成功,可我觉得,这么多年我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娶你。”
沈声晚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今年的第一场初雪,顾云川就坐在床边,牵着他的手,和他十指交扣。
沈声晚还是笑,他笑着叫顾云川别怕,顾云川低下头,在他耳边说:“这辈子再无生离,只有死别。”
吾妻吾幸,生死不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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