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四岁的时候,除了爸爸全家下岗,操场废弃了,厂房空置了,只有麻将馆比之前热闹,因为我认识的所有的叔叔阿姨全在打牌。外公戒了烟戒了酒,把家里的小房间改成他工作的地方,做了很多年的鞋子,那时我看到的socialism,也是灰蒙蒙的。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