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面临的是经济繁荣长周期终结迅速回落,和逆市场化等因素叠加的结果。上世纪90年代,这里遭遇到经济低谷,形成产能过剩和资源错配,但通过国企改革,金融治理等一系列举措,建立起一套融合现代化的财政和金融运转模式。尤其进入世贸融入全球化,由此走出谷底迎来经济高增长。
但如果重新审视这一轮高增长时期,不难发现缺乏内生性增长动力,依托的都是外生变量,一是基建投资,二是地产浪潮,三是外贸出口。
这个模式可维系的前提取决于,城市化进程中权威的主导模式,以及债务急剧扩张,最终过渡到庞氏融资阶段,而庞氏融资阶段,很大程度从15年就已经开启了,到19年基本到达难以维系的地步。
目前已处于庞氏的终章阶段。具体表现是,无论房企还是地方接连出现接连债务困境(至于房企不用多说),出口随着全球经济体走出疫情后,也失去曾经高度增长势头,处于持续性回落局面。
换句话说,目前面临的是繁荣周期终结后的持续断崖,和内生性增长动力消失,以及驱动经济增长引擎的不复存在,并一系列曾经潜在问题呈现,最终打掉市场最关键的环节,预期和信心。还不包括互联网企业受到的冲击,和疫情对经济的深远影响。
在这个背景下,即使疫情结束,能够化解以上问题吗?一切都是深层次和结构性的,也是目前最为棘手的无解的问题,同时,维系一切的信心也消失了。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