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个残疾大佬和忠犬下属吧。(我真的爱死以下犯上!)@云莫求
“咚咚咚”,门被很温柔的敲响,床上的人也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眼神清明,没有丝毫刚刚睡醒的迷茫。他眨了眨眼,抬手按向了床头的按钮,门无声的开了。
“白总,早餐。”来人一身板正的黑西装,留的寸头,横贯右眉的刀疤给这人本是十分的匪气又添了三分。这样的人端着一份精致的早餐小心躬身进门的样子满身滑稽,但床上的人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任由下属走进床边。
任丘小心把早餐放在升起的小桌板上,而后躬着腰顺势将床上的人扶起来,让其倚靠在床头。
“这是您最喜欢的煎蛋,刘师傅又回来了,说是不习惯老家的生活,还想继续给您做饭。”他单膝跪着,边说边用刀叉将煎蛋分成刚刚好入口的样子。煎蛋被送到嘴边,白实没有张嘴吃掉,而是冷漠地对来人下命令:“背我去洗漱。”
“是。”煎蛋被放下,单膝跪地的人放下了另一个膝盖,背过身去,将自己宽阔的后背留给白实。
“啪。”,没等来床上的人,反倒是后脑勺被狠狠扇了一巴掌,“桌板拿走!”
“是。”这人像极了一条忠诚又蠢笨的狗,主人说什么是什么。
脆弱无力的双腿对充满力量的胳膊紧紧环住,白实身下的身躯充满力量与热量,即使自己的双腿仅留下两分的感知力,也能感受到那双胳膊的力量。
“胳膊放松点。”白实又给了任由后脑勺一下。
“是。”被扇的人脑袋动都没动一下,闷声答道。
洗漱间里早早摆好了挤好牙膏的牙刷和距离摆放的刚刚的椅子。白实被稳稳放下,身后是任由默默的松了口气。短短的十几步路,竟让这个身材壮硕的青年男人流了满脸的汗。
也是,背上的人并不重,反倒因为双腿的原因,比以前轻了不少。但是抱紧了怕勒着,抱松了怕摔着,这力度的掌控比打拳都难。
白实眼里短暂闪过笑意,但又很快阴沉下来,出声吩咐让其放热水。
洗漱完毕用过早餐,白实被任由推着轮椅从电梯里下来。
“白老大好早啊,可真是让我久等了。”是李总,长了一副尖酸刻薄样,吊着三白眼朝白实走过去。
但还未近到白实一米距离,就被一脚踹出去倒在沙发旁。
“任由!他已经瘫了!你还对他这么衷心!图什么?”这一脚并不重,但足够羞辱人,恼羞成怒的李总颤抖着食指指责。
任由并没有搭理他,白实不发话,李德还没有资格让任由搭理。
“李德。”白实开口了,声音淬满了冰,“我是瘫了,不是死了。我没死,狗怎么能反,怎么会反。”说完就抬头给任由了一个眼色。
任由了解,伸手拿出手机吩咐:“对,投李彬。”
李德牙眦目裂,那又怎样,纵使他恨死了白实又怎样,白实还是用一句话让李家换了主。
晚上,任由服侍着白实躺下,白实看着眼前给自己仔细掖被子的人问:“你图什么?”
掖被子的动作停下,本来还面色温和的人咬紧了牙齿,额间的青筋爆起。
“我图什么?您不清楚吗?”
“什么?我不清楚,证明给我看。”
白实看着面前这条忠诚的狗额间青筋跳了又跳,没有再出声逼问。
刚刚被仔细掖好,一点漏风的缝隙都没有的被子被猛地掀开,裤子也被猛地扒下。
那是一双腿型很好看的腿,笔直也没有多余的瑕疵,隐隐能看出这是一双曾经很健康的腿,但现在因为瘫痪已久,肌肉失去活性,肉有些松垮,白的病态。比正常的腿是有些难看。
但那双孱弱丑陋的腿此刻被虔诚地吻着,从脚踝到腿根,哪出都没被放过,哪出都被覆盖了密密麻麻的吻,麻木的双腿似乎都被这吻的热烈唤起了丝丝痒意。
任由最终落在了白实的唇上。
唇齿纠缠间,满身匪气的人环住了那个瘫子,叹息着说:“你不知道你这样子,有多招我喜欢。”
“你是知道的,你本身,就是我最大的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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