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静默心情不是很好,然后眼睛也出现了点状况,给我的朋友们吓个半死,有说给我转钱,有说要给我买药,有跟写小作文一样的安慰。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个小朋友,哭笑不得,晚上睡觉前没有再焦虑,而是沾沾自喜。
我心眼多,敏感,情绪大起大落,从未与人说过,我自知步入虚伪的成人世界,便没有所谓的纯粹的情谊,我披着虚假的外衣左右逢源,心口不一。
但我的生活也并非一滩死水,清晨载着露水的鲜花或是秋日里随风摇曳的落叶,点缀在星空上仅剩的那一颗星星,还有灯光下的我的影子,都是难能可贵的记忆。
有人说,朋友是自己选择的家人,我嗤之以鼻。朋友之间的爱与家人大为不同,我对家人羞于出口的那些爱意,能大大方方赠予我的朋友。我无时不刻的夸赞她们、维护她们、爱着她们。我赋予友谊以极高的赞誉,像是冬日里叮咚的清泉,嗅到了春天的气息,祈盼着万物复苏,在心底开出一片曼妙的花园,在无数个挣扎的日月里,总有人紧紧拽住我的手。
我是何其幸运。
我常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小孩,当然,现在也是最幸运的大人。亲人的爱护,朋友的守护,自我的坚持,我看似那么普通,却实在令人艳羡,我拥有许多爱,任由我自私任性耍小脾气,也从未遗失分毫。
我记得陪我在阴冷的角落悲泣爱情的董老师,记得高三时期给我写了整整几盒明信片的朱姐,记得初中陪我逃课,离经叛道的蛋蛋,记得许多年未见仍因为在车站看到与我相似的人而兴奋落泪的艾姐姐,更不必说娜娜,我们长达十几年的青春,要用余生漫长的时光来回忆。
我的敏感在朋友慢慢的爱意里慢慢痊愈,我变得愈发开朗与自信,大方的夸赞自己的素颜,肯定自己的成绩,我的笑意爬上了眼角,也不再拧巴那莫须有的琐碎。
我想:我的朋友们肯定是神医,她们却说,那是因人而异。
严肃的小孩在朋友们的偏爱里变成了快乐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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